這麼狠毒?
風聲驟起,莫五與王六急攻了過來。
他們易了容,未能認出他們的身份,但風亦飛卻認出了他們的武功來路。
莫五雙掌屈張,十指成爪,氣勁如綿,手指如花朵綻放般彈動,指影重重幻開。
王六手影翻飛,卻不是以拳頭照直轟擊,而是猛掄猛砸,他的雙掌泛起了一片黃銅般的金屬光澤,短粗的手指像是全萎縮排了掌心裡一樣,以致手掌看著似鼓了起來,還奇異的變大擴張了一圈,就如兩柄大鐵錘。
張鐵樹!
張烈心!
真是冤家路窄!
風亦飛瞬即變作了銀髮赤瞳的模樣,雙手同時伸出尾指一點。
數十道瑩白劍氣自尾指急旋飛出,猶如兩道龍捲般,疾卷向兩人。
柔劍合擊.鋒柔蝕骨!
張鐵樹與張烈心急急回手抵禦,被斬得哇哇亂叫,血沫橫飛,狂嚎出聲。
“風亦飛?”
“又是你這臭小子!”
天下間,就沒第四人會先天無相指劍,關七被囚,若是燕狂徒那蓋世魔君親至,一擊都難以抵禦,哪是能夠阻擋的,來的自然只有是風亦飛了,況且方才還碰上過。
驚覺風亦飛的身份卻已是遲了,除了猶如跗骨之蛆般,無孔不入纏殺上來的柔劍劍氣,另有大片濃重的血色霧氣瀰漫而出,團團滾滾的裹卷而至。
轟出的勁力猶如泥牛入海,那血霧不單是吸納了他們轟擊出去的氣勁,更是在侵蝕消磨他們的護身氣勁,且還凝出了數不勝數的觸手,捆上他們的手足身軀。
就因這詭譎邪異的手段,他們才會遭柔劍斬得這麼狼狽不堪。
但終究是功力深厚,卻也沒傷得多重,皆是皮肉之傷。
已是看不清風亦飛的所在,他倆也只能奮力一掙,急往後撤。
血霧崩散蕩開,遽地又復凝聚,化作了難以計數的血色尖刺,齊齊攢擊。
地下洞窟的空間太小,避無可避,張鐵樹與張烈心只能竭力揮動掌爪,強行擋架。
氣勁交拼,一連串的暴鳴響成一片。
張鐵樹跟張烈心被血刺蘊含強橫的勁力震得踉蹌後退,口中噴血。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人影閃電般自血霧中穿出,雙手疾探,兩根拇指同時捺出,捺上了他們的身軀。
璀璨奪目的幽藍光芒齊齊閃耀。
映亮了整座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