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不是他歇息睡覺的房間,而是一間小廳,應該是他平時待客的所在。
各自落座,趁王小石去沏茶的功夫,風亦飛朝著朱小腰道,“我想問下,你知道現在關七去哪了嗎?”
朱小腰微微一笑,“五爺你不是明知故問麼?此前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高手盡出,圍殺關七的事情你應知曉的,他倉惶而走,已是不知所蹤,我們與他早沒了半點干係,哪會知曉他去了哪。”
這事風亦飛確實知道,看過那影片,就是忍不住想問問。
剛在樹上,遠遠的聽見她說話,還沒多大感覺,這會近了些,又是不同,襯著她柔婉的神情,語聲真是超溫柔,軟綿綿的,自具一股獨特的魅力,讓人聽著分外的舒服。
不怪得唐寶牛那莽漢會喜歡上她了。
不過,關七畢竟也是“來福”,要不是得他傳授了先天無相指劍,自己的武功也不會突飛猛進,見朱小腰對他這舊主棄之如敝履,還是有些不快。
卻也沒立場去責怪她,轉而問道,“張鐵樹跟張烈心你還有聯絡嗎?”
朱小腰臉色一冷,“那兩個小人!謀害昔日同僚作投名狀,這等行徑我是不恥之極!”
頓了一頓,凝望向風亦飛,“若五爺要尋他們的晦氣,小腰願盡綿薄之力助之。”
風亦飛尋思了下,這會也不是適合對付那兩個貨的時候,前番行刺傅宗書的風聲都沒過去,還得過段時日再說。
“會有機會的,但不是現在。”
“那到時定要通知我一聲。”朱小腰道。
“好。”風亦飛點頭,轉向王小石,“石頭,你知不知道雷媚的下落?”
老白是說查不到,但老白城府深,難保他不會說謊,還是找王小石印證下為好,王小石這老實人總不會騙人。
王小石面露難色,“你要找她尋仇?我怎也還是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
溫柔立馬打斷道,“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雷媚早離了金風細雨樓,不見了蹤影,誰也不曉得她去了哪!”
似乎怕風亦飛不信,“這事我問過蘇師兄的。”
風亦飛心中大是不以為然,蘇夢枕隨便忽悠你這傻白甜,你就信了?
雷媚是金風細雨樓四大神煞之首郭東神,蘇夢枕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話又說回來,是誰讓溫柔去問的?
嗯......剛還聽溫柔跟王小石說話時,提到雷純還是叫純姐叫得親熱,多半就是雷純了。
溫柔還真是在金風細雨樓跟六分半堂兩大勢力前左右橫跳啊!
也對,許天衣還在六分半堂,兩邊應都不會怠慢她這大小姐。
照這麼說,雷媚怕是去了執行什麼機密任務,老白探聽不著也是情有可原了。
尋思間,一直沒說話的唐寶牛叫了起來,“別光顧著這些紛爭事兒了,快近午間了,難得風老弟你來到,我們且去尋個酒樓,暢飲幾杯。”
王小石展顏一笑,“甚好,就近就有間酒樓不錯!”
風亦飛剛想說我請客,就聽外邊遙遙傳來了拍門聲,還有人在叫喚,“風大人!敢問風大人可在?”
“我去看看。”風亦飛身形一閃,就掠了出去。
一從前屋越過,就見愁石齋門口站了個大漢,猶在拍門。
飛身落下,“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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