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想讓風亦飛知道,自己是突發奇想的去撞大運,還連碰兩次大俠西北風,投入跟收穫完全不成正比。
就算得了一件紫裝,也是虧大發了。
“我也搞不懂。”風亦飛想著自己就算在江湖上名聲壞,也不至於讓人聽了就跑吧。
“你有空的話,去查下風雲鏢局出了什麼事怎麼樣?”棠梨煎雪糕道。
“好。”風亦飛一口答應,剛好也閒著,就是找了個地方刷怪,再回京城找找任怨,他應該知道的。
棠梨煎雪糕輕吁了口氣,倒也不是非要學龍放嘯的刀法,只不過有些意動罷了,接不到任務也就算了。
還有一枚奇遇令在身上,跑出來了總要觸發了才是。
挺奇怪的,剛還見烏雲密佈,雷聲陣陣,一副暴雨將至的景象,才過得這一會,烏雲竟然散去了,恢復了朗朗晴空,一片清爽的蔚藍,都不見一片雲朵。
這氣候真是變得快。
棠梨煎雪糕也沒多在意,不用找地方避雨還好。
一聲唿哨召出火雲兒,縱身上馬,徑直往西南方向馳去。
策馬疾馳了許久,越行越是荒僻,連個玩家都見不著,就別說是行人了。
奇遇令遲遲沒有動靜,風亦飛的密語反是接了進來,“我問了任怨,他也是才收到訊息,風雲鏢局最近接了一趟鏢,協助官兵押賑災的銀兩去救濟黃河一帶受了水災的十幾萬百姓。”
“為什麼朝廷的事還要鏢局插手?”棠梨煎雪糕不禁疑竇大生。
“任怨說,因為風雲鏢局的實力很強,只要掛上他們的鏢旗,黑白兩道都會給些面子,不會輕易動手,根據呈送上來的訊息,龍放嘯還親自帶著他們風雲鏢局的高手去了押鏢,可偏偏就出了事,這趟鏢被人劫了,跟著一起的官兵死了個乾淨,那夥劫鏢的人武功很高,龍放嘯身負重傷,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風亦飛答道。
“被劫了鏢,所以風雲鏢局要被問罪,對嗎?”棠梨煎雪糕一下就想明白其中關竅。
“對。”風亦飛道,“賑災的大批銀兩被搶了,風雲鏢局賠不出來,所以鏢局現在被查封了,整個鏢局的人都被抓進了大牢裡,等著被處置。”
“朝廷就是個坑啊。”棠梨煎雪糕不禁吐槽,風雲鏢局本身都死傷慘重了,就龍放嘯一個人逃出生天,還要被朝廷遷怒,一大家子人被抓,說不定罪名就全要他們擔下來,不怪得龍若雨會這麼著急了。
“我也覺得是,風雲鏢局還不如不接這趟鏢呢。”風亦飛附和了一句,又補充道,“任怨還說了,六扇門已經加急傳書下去,讓崔大哥接手查這案子,讓我不要牽涉進去,最好讓崔大哥栽個跟斗。”
“怎麼又是崔大哥?他不是剛跟你解決了幽冥山莊的事情嗎?還有無情,鐵手跟冷血呢?”棠梨煎雪糕疑惑不解。
“這個我也問了,無情去了查另一個案件,鐵手在滄州鐵血大牢坐鎮,看押‘絕滅王’楚相玉,冷血幹掉‘神捕’柳激煙師兄弟三個的時候,受傷不輕,現在在養傷。”風亦飛回答道,想到大姐姐踩我臉要跟鐵手對上,還挺頭疼的,兩邊都是友人。
大姐姐踩我臉倒無所謂了,他能復活,鐵手就不一樣了,風亦飛真不想聽到鐵手遇難的訊息。
“你真打算不管嗎?”棠梨煎雪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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