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得七零八落!
殘肢血肉散得滿地都是。
棠梨煎雪糕長吁了口氣。
‘天泣血’加‘刃無還’與‘解牛刀法’連使,終於是把這田清文給幹掉了。
田清文的內力修為在自身之上,是將之擊殺了,可力戰之下仍是被勁力震傷,胸悶氣短,內腑翻騰。
鼻埠角都一股子的鐵鏽味,不用看都知道是鮮血橫流。
現在的情況怕是相當狼狽。
急忙從包裹裡摸出‘朱蛤丹’,吃了顆下去,才覺傷勢緩解,舒服了不少。
忽聞一陣嘔吐的聲音,回頭一望,就見龍若雨彎著身子,吐個不停,直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
雖是江湖兒女,不是沒見過死人,但這麼慘烈的景象實在是讓龍若雨經受不住。
棠梨煎雪糕掏了手帕抹去口鼻的血液。
一揮手,一道氣勁發出,將田清文暴出的物品隔空攝到了手中。
是條紫裝腰帶,沾滿了血。
屬性倒是不錯,靈敏比現今穿著的高些,附帶個破氣的屬性,還帶有十二個儲物格子,算得上是件好東西。
兩指捻著腰帶,拿清水沖洗了下,才將身上的換了下來。
這“奇遇”被砍死了,手不怎麼紅,沒出秘笈,著實可惜。
如果要接他的任務的話,說不準能得到份功法。
可田清文這樣的惡徒,哪能接他的任務為虎作倀,何況這貨還色眯眯的。
單獨越級擊殺,經驗倒是十分豐厚,漲了好大一截。
龍若雨稍平復了些,眼中仍泛著淚花,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猛喘著氣。
棠梨煎雪糕走上前,“你沒事吧?”
龍若雨微微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行禮,“多謝姐姐相救。”
“你怎麼跟他認識的?”棠梨煎雪糕問道。
龍若雨的淚水差點脫眶而出,“我家中遭逢大禍,我父母親與鏢局裡的叔伯都身陷囹圄,只得我一人提前脫身,本是要去尋覓父親的至交好友想法子搭救,卻不料半路碰上歹人,抵敵不過,剛巧被這田清文撞見,將我救了。”
田清文也沒說假話嘛,確實是救了她。
哽咽了下,龍若雨又接著道,“我入世經驗不足,見他容貌舉止似謙謙君子,只以為他是個好人......他答應護送我去求援的......”
“也就是說,其實本來你是對他動了心的?”
龍若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吶吶的道,“得他救命大恩,我無以酬謝,也唯有以身相許一途......”
棠梨煎雪糕著實無語,這小姑娘肯定是見田清文長得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樣,才起了這心思,要是長得不好看,肯定就是讓對方去找牛和馬了,那是來世欠的,今生是別指望還了。
“卻不料他居心叵測,行未多時就欲要求歡,我一個姑娘家,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隨便依從了他,任他甜言蜜語,巧舌如簧我也是不願的,何況還是這山野地方。”
龍若雨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般,偷眼望了下棠梨煎雪糕,又低下頭去,“糾纏之下,我就發現了他貼身的玉佩,認出了他綵鸞宮少主的身份,才知他用個化名矇騙於我,假作逢迎,趁他不做防備,打了他一掌,就逃了。”
棠梨煎雪糕暗自思索著,似乎龍若雨這裡有風雲鏢局的任務?損失了枚奇遇令,做下任務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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