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誇張的情景,直讓江火漁船等玩家看得瞠目結舌。
血霧這麼明顯的特徵,已讓他們想到一個可能。
他,來了!
“這麼出場好拉風啊!”圓鳴忍不住說道。
“就是怎麼看都像......額......威風!威風!”
圓清說到一半就改了口,但誰也明白他的意思。
這景象,不就活脫脫的是個邪道的大魔頭麼,一般在影視劇裡,就是那種“大夥不用跟他講江湖道義,併肩子上”的BOSS啊!
眨眼間,黑芒血霧就已快至近前。
血霧驟然收縮,消散無蹤,黑芒也於同時間像是被什麼吸收了一般,蕩然無存,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身影。
來的確是風亦飛。
“大家也在動手拆了啊?”風亦飛掃視了一眼,瞬即察覺到少了幾人。
崔略商神色略顯沉重的點了點頭,“尚需小心,‘復仇七雄’有兩位弟兄意外喪生。”
風亦飛已發現不止是‘復仇七雄’少了兩個,跟隨著屈奔雷的一隊玩家也去了兩人,顯然玩家的死亡是被崔略商忽略過去了。
系統會主動遮蔽這點,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玩家是能復活的呢。
看著神色悲慼哀痛的‘復仇五雄’,風亦飛提醒道,“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是得告訴你們一件事,這裡的屍瘴跟那燈油的氣味混合,會成為一種古怪的慢性毒藥,情緒太過激盪,會使心臟驟停,嚴重的話會因此死亡。”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俱是一驚。
崔略商急道,“此言當真?”
風亦飛點頭,“所以你們別一驚一乍的,放輕鬆點。”
周圍的建築都拆了,油燈也沒了,倒算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他們身上的毒素積聚了多少,看起來應該還問題不大,沒有人有要發作的跡象。
崔略商轉向復仇五雄道,“諸位得多加註意了,要枉送了性命,可再報不了你們的師門大仇。”
謝大方重重的點了點頭,恨聲道,“師仇未報,我們怎也得留下性命!”
江火漁船環顧四下,毀掉了周遭的水榭,沒了那昏黃的油燈,此時賴以照明的只餘下復仇五雄手中剛點起的火摺子。
迷迷濛濛的‘屍瘴’雖仍存在,但藉著微弱的火光,遠處的長廊反而沒有剛剛那樣顯得深邃無比,不知盡頭在何方。
看來伍師姐確實沒有搞錯,這陣法的中樞就是懸著油燈的木柱。
崔略商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已能依稀看出這池上長廊的來路跟去路,只是來路已經沒了,風亦飛動手太過乾脆利落,經過的地方,水榭廊橋全部都轟成了粉碎。
要剷除幽冥山莊裡的邪魔,也只有深入莊中一途。
當即冷聲道,“陣法看來已經破了,這次豔無憂困不住我們了。”
話音剛落,就聽“咭”地一聲輕笑。
風亦飛急扭頭望去,只見東廂廊橋上一道白影宛若凌波仙子,婀娜多姿的飄飛而來。
那是一名極其美貌的女子,看著最多也才二十出頭,肌膚如同霜花一般皓潔,雙眸如春水一般盪漾,不轉目也有風情無數,發如垂瀑,一身純白如雪的羅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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