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受影響著實是個麻煩。
要沿著這長廊到處尋找,還不知道要找到哪裡去。
忽地,風亦飛聽到遠處似傳來了些許嘈雜的聲響,像有人在拆房子。
頓即舉目凝神,認準了方向。
管他對不對,先過去看看再說!
“給我破!”
雙手一展,隱帶幽黯黑芒的血霧自風亦飛身上狂湧而出,滾滾而動,如浪潮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狂暴肆虐。
剎那間。
轟隆!!!
風亦飛所處方圓幾丈,長廊水榭盡皆破碎崩散。
漫天瓦礫木塊碎屑橫飛四散中,一身血霧包裹著的風亦飛腳踩劍光,如離弦的勁矢,沿著直線疾掠而出。
所過之處,建築物都在眨眼間就毀於一旦。
.......
在風亦飛收取煉獄油及化骨水之時。
另一邊廂,伍彩雲說出了她的推斷,“以我之見,這陣法的中樞很可能就是那些古怪的油燈,我雖不知破陣之法,但有一個笨法子,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崔略商道,“說來聽聽。”
“這七曲九迴廊的迷陣我們是闖不出去,不如我們索性毀掉這個陣,這方水榭長廊都是用木材所造,總不難毀去。”伍彩雲道。
崔略商一拍手,“要得!要得!殷老弟,你這媳婦兒真是要得!”
伍彩雲聽得這話,登時臉色微紅。
崔略商繼續笑道,“伍姑娘好計謀,我們苦思破陣之法,反而不求毀陣之道,真是虛長了你許多歲,這片水榭,陳年累月,都已破舊不堪,以大夥的的武功,不需多少時間,就可毀去大半,既然這些油燈是陣中靈樞,我們便先將之熄滅摧毀,也免得豔無憂暗中窺伺。”
“不過諸位萬萬小心,我們把這些瓦頂、木柱、欄杆全都折了,想來便會有一條明確的道路,但千萬別拆腳下的木板,池裡有劇毒,不可不防。”
眾人大喜,紛紛動手。
殷乘風凝視著伍彩雲,道,“雲妹,你真了不起。”
伍彩雲被意中人一讚,兩邊玉頰升起了兩朵紅霞,殷乘風直看得痴了。
在這樣昏異的燈光下,伍彩雲的俏臉一點也不會顯得詭異,反而有一種嬌羞的美態。
江火漁船望見這一幕不禁暗自“嘖”了一聲。
什麼時候了,師兄師姐你們還有心情秀恩愛。
但真有些羨慕呢。
不禁望了眼逆轉未來,追她的時候明明還溫柔如水的,怎麼成了女朋友後就變得兇蠻起來了呢。
突地,察覺身側附近的一名大漢揮出鏈子槍,一槍就將快近柱子頂端懸著的油燈擊碎翻倒。
焦辣的氣味彌散而開,更駭然瞧見那灑出滴下的黑油落到木柱上,悄無聲息的蝕出了數個細小的孔洞。
可那大漢一擊得手,竟像是一無所覺,只是退開了點,他站那位置,絕對會被飛灑的黑油沾上些許。
身為玩家雖然喜歡翻箱倒櫃,但也是深知一點,詭異的東西能不碰還是不要碰。
要作死起碼得有同伴在身邊,才好冒險嘗試。
這NPC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居然這麼不謹慎!
江火漁船急閃而前,一道黃綾自手中閃電般飛出,盤旋迴繞,卷做了一張盾牌般的形態,擋在了那名大漢的身前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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