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略商的傳音忽至,“風老弟,為兄有一句還是得跟你說,你雖在蔡璟門下,但我知你為人,不是心思歹毒之輩,我們雖在公門,可濫用刑罰之舉,不可為之,你切勿受任勞任怨的蠱惑。”
風亦飛立即回覆了過去,“我知道的,剛只是嚇嚇辛十三娘罷了。”
“你知道便最好了。”崔略商鬆了口氣,這才覺得放心了些。
蔡玉丹道,“辛十三娘方才言道,她還有師姐師兄,她師姐想來就是‘血霜妃’豔無憂了,卻不知她那師兄又是誰人?”
風亦飛與崔略商還未做回應,屈奔雷就已怒氣衝衝的喝道,“管他是誰人,終歸是在那鬼莊子裡,去砍了便是!”
崔略商沉聲道,“須得小心為上,‘血霜妃’豔無憂比這辛十三娘,更難惹數倍,所以辛十三娘遇著豔無憂,才會服服帖帖,數載不履足江湖,在豔無憂之上,竟還有位大師兄,恐怕更不易應付了。”
蔡玉丹緩緩頷首,“崔兄說得不錯,我們須得從長計議。”
說話間,回返至了楓林小棧前。
殷乘風已是聽清了崔略商及蔡玉丹的話語,疑惑道,“敢問兩位大哥一聲,這‘血霜妃’豔無憂又是何許人物?”
“我知道!”伍彩雲立即搶著道。
風亦飛實是無力吐槽,殷乘風你身邊不就有個“百曉妹”嘛,還用得著捨近求遠?
蔡玉丹及崔略商都是微笑著看向伍彩雲。
伍彩雲道,“我曾聽寨子裡的叔叔伯伯說起過,‘血霜妃’豔無憂是江湖上的一個大魔頭,精擅吸血魔功與催魂魔音,她看著才像二十許人,年輕貌美,實則年紀頗大,成名都已有十數載,全因駐顏有術,據說就是由於那吸血魔功,能以別人的鮮血,維持住她的青春與容貌。”
風亦飛聽得一怔,這設定有些像西方魔幻故事裡的吸血鬼女伯爵那。
蔡玉丹點頭,“沒錯,那催魂魔音是一種奇異的功法,能把聲音大小遠近控制自如,像適才這辛十三娘扮那鬼歌聲,便讓人無法捉摸究竟藏身何處;據聞這‘催魂魔音’練到高深境界,可以令人發瘋,導人致死,甚至可懾魂奪魄,令你做出對方所要你做的事,而不自覺,其他的事,我亦不甚分曉,尚望崔兄指教。”
風亦飛忍不住插話,“我前陣子去了北方對付忘憂林,那忘憂林有門攝魂迷心功,也有差不多的效果。”
“這個我也有耳聞,只是忘憂林中人鮮少踏足中原腹地,所擅功法未能廣為人知,是不是跟這豔無憂有淵源,也無從知曉。”崔略商道。
現在算是想弄清楚也難了,忘憂林都給一把火燒掉了,經過恆山那場大戰,忘憂林門下弟子有沒有存活的都不知道。
風亦飛暗自嘀咕了句。
崔略商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六扇門中的‘捕神’劉獨鋒劉前輩曾追捕過那女魔頭,但仍是被她逃脫了,故而留下了案卷,我所知是較蔡兄詳盡些,卻也談不上指教,這豔無憂貌美如花,可也是心如蛇蠍,曾勾引了不少名門正派的弟子,替她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且為了練成那吸血魔功,借合籍雙修,盜取了他們的精氣,事了便將之殺害,數年前她又為獲得童男的元陽,一夜間閹殺了沛城二十九名少年,可說是令人髮指。”
風亦飛不禁“嘖”了聲,武俠世界果然不同,處男還有元陽這玩意,估計現實裡的男生,都早就衝沒了。
“便是因此故,才惹得劉前輩出馬緝拿,可這豔無憂又擅奇門五行之法,劉前輩便是因受陣勢所困,破解不得,讓她逃出生天,從此失卻了蹤影。”崔略商面色凝重,“幽冥山莊裡有這等惡毒兇殘的魔頭盤踞,定要將他們剷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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