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高興的道,“花無錯背的肯定是古董,古董給他擒住了!”
蘇夢枕微微一笑。
風亦飛與棠梨煎雪糕相窺了一眼,都覺驚訝,原來這古董不是寶物,而是個NP。
這叫花無錯的漢子在雨裡如支勁箭般劈開雨幕,俯首就衝進了屋中。
一停下來,就將揹負著的人甩到了地上,跪稟道,“屬下花無錯,向樓主叩安!”
蘇夢枕淡淡的道,“我已經一再吩咐過,這虛禮,誰也不要再行,你要是心裡尊重,便不必在口頭上奉承,樓裡全以平輩相稱,你難道忘了嗎?”
花無錯趕緊低頭應道,“是,公子!”
“弄醒他。”蘇夢枕道。
花無錯雙手疾戳,在那叫古董的人的背上點了幾下,又揪了他起來,迎臉摑了他四、五記耳光。
風亦飛這才看清古董的樣貌,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花無錯下手還頗重,扇得他兩頰都腫了起來。
古董痛撥出聲,睜開了雙目。
一睜眼,看清了眼前的花無錯,也看見了冷冷的望著他的蘇夢枕,身軀登時震了震,掙開花無錯的手,一下子跪倒在蘇夢枕的面前。
“蘇......蘇公子......”
蘇夢枕面沉如水,冷然道,“古董,你果然有膽色,可惜沒有義氣。”
古董猛地搖頭,苦笑著道,“不,公子一向對屬下行止,瞭如指掌,公子身邊的六大親信裡,要算我的膽量最是不行。”
“你不行麼?”蘇夢枕聲音更冷,“你行的,就算是現在,你眼色裡也沒有真正的懼意,我倒一向看走了眼。”
古董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地上“砰砰”有聲,“公子明鑑!公子明鑑!古董不敢......”
他們說話間,風亦飛聽見王小石向白愁飛低聲道,“那是他們‘金風細雨樓’內的糾葛,我們還是避一避的好。”
白愁飛道,“外面正在下雨。”
王小石躊躇了一下,白愁飛又道,“這汴京也不盡是他們的天下。”
說著停了一停,“我們腳下佔的位置也決不算多。”
王小石壓低聲音道,“這苦水鋪倒一向是‘六分半堂’的地盤,蘇公子在此處拿人,可以算是身入虎穴,危機四伏。”
“嗯。”白愁飛點頭,“連‘金風細雨樓’的樓主都親自出動,決不會是小事。”
風亦飛滿臉黑線,你們說悄悄話用傳音入密行不行?這麼近,蘇夢枕都全部聽到了。
要跟六分半堂開打的話,似乎對白愁飛跟王小石來說,是個好機會,他們多半會出手相助,但只是古董跟豆子婆婆,就沒什麼必要了,蘇夢枕一行人已足夠料理他們。
只聽蘇夢枕冷聲道,“如今,沃夫子,師無愧,茶花,花無錯和你,只差了一個楊無邪,我的親信便全到齊了,我一向待你不薄,你告訴我,為何你要將六個分舵,四百多個兄弟的性命,全出賣給六分半堂?”
古董趴伏在地上,身軀顫抖,不敢回話。
茶花在一旁冷笑道,“你沒想到會給我們逮住罷?你以為躲在‘苦水鋪”裡,就可以縮著頭享盡富貴榮華?你既能把樓裡數百人變成孤兒寡婦,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們也會把你揪出來!”
古董的腦袋緊貼於地,任憑茶花斥責,也不做聲。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