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子家丁、護院持著棍棒圍住了巷口,卻也不敢上前,一人大喊道,“你等是何人?......”
風亦飛早發現了他們接近,也不等他說完,摸出刑部的腰牌一舉,“刑部辦案!閒雜人等不要靠近!”
這幫子人也不知道風亦飛的腰牌是真是假,但普通百姓終究是怕官面上的人物,也沒人敢過來驗證,只仍是聚集在巷口。
不多時,風亦飛就察覺一陣衣袂破風聲起,來的人還挺多,有六七個。
“公爺來了!公爺來了!”
一眾人等鬧騰了起來,分開了條路。
為首的還是個有名號的,叫吳理,一行人都是穿著捕役的衣裳,挎著單刀。
“何人在此鬧事?”吳理一至就怒喝問道。
“我!”風亦飛直接揚起了腰牌。
吳理率著幾名捕快急步湊前了些,檢視了下腰牌,頓即恭敬的拱手鞠身行禮,“見過風大人!”
他們雖是第一次見風亦飛,令牌還是認得的,而且詔令都發了下來,得皇帝御封天下五大名捕之一,風亦飛的名頭還是挺響的。
“晚上巡邏的就你們這點人?”風亦飛收起令牌問道。
“我等是開封府屬下,負責夜間巡視,緝拿盜匪,小的就管著這一片,所以來得快些,這邊鬧出了偌大動靜,還有軍士後邊趕來。”吳理答道,“敢問大人,是出了何事?”
風亦飛道,“剛有個歹徒要對這兩位姑娘圖謀不軌,被我打跑了。”
“幸得有大人出手,沒出大事便好。”吳理扭頭看向雷純與溫柔,“兩位姑娘,可要到開封府報案?”
“不用了,她們我剛好認識。”風亦飛瞟了眼還在圍觀看熱鬧的一大群家丁,“讓他們不要在這裡聚集,該幹嘛幹嘛去!”
吳理立即就帶著屬下的捕快跑去驅趕人群,“都散了!都散了!”
他還挺會來事的,風亦飛已聽見他在吩咐手下去周邊檢視情況,處理善後。
只是處置的方式似乎有些不那麼對頭,居然讓捱了炸的人家自行修繕。
這個風亦飛就懶得去多管閒事了,破板門這邊居住的都是富人,應該也不會在乎修修屋舍牆壁之類的。
一問雷純才知道,她們是被狄飛驚點了穴送到了這邊的一座宅子裡,還派了兩名香主帶人監視守護。
軟禁她們的人,除了不讓她們出去之外,對她們還是非常禮待,解開了她們的穴道,畢恭畢敬,準備的菜餚也都非常講究,甚至還送來了沭浴用的衣物,梳刷簪釵、胭脂水粉、筆墨書籍等。
可就是因為不敢太過約束,讓溫柔跟雷純找到機會偷溜了出來。
風亦飛感覺六分半堂這些人應該能成為助力,當即讓吳理派人去傳喚他們過來。
帶回來的資訊卻是讓風亦飛與雷純、溫柔都分外震愕,那裡的人竟都被人殺了,沒留一個活口。
風亦飛心中已有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那怪漢乾的,還循著蹤跡追上了雷純和溫柔,幸虧她們先逃了。
這怪漢應該是六分半堂的對頭,就是猜不出究竟是誰,或許可以去問問狄飛驚。
但似乎也說不通,他要是六分半堂的仇家,怎麼會先對溫柔下手?
風亦飛是百思不得其解,滿腹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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