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聽到了一名年輕女子的叱喝聲,“你是誰?竟敢.......”
這道女聲還沒說完話,就被“啪”的一聲打斷。
聲音很輕微,顯是離得蠻遠,但沒有逃過風亦飛的耳朵。
似乎說話的女人被扇了記耳光。
風亦飛不禁停頓了下。
緊接著那女聲就痛哭了起來,跟著又是一聲驚叫,還伴著像是衣物被撕爛的裂帛之聲。
聽著就很不對勁,像是一個弱女子遭遇了採花惡賊。
風亦飛一貫都是俠義為懷,聽到這樣的響動哪還按捺得住。
怎麼都不能不管的!
最憎恨的就是對女人用強的惡徒了!這種人就該死得無比悽慘!才能償他們犯下的罪過!
當即循聲疾掠了過去。
還沒到達聲響發出的位置,風亦飛又聽見了那女聲如同小動物瀕死前的低沉嗚咽,還伴著像是一個男人喉頭髮出的野獸一般的低嘶。
趕緊結起手印,內縛印啟動,身影一下凌空消失。
速度瞬間催到了極致。
又是“嘶”的一聲,衣裳被扯裂的聲音。
然後,是“叮”一聲響,不知是什麼東西墜地。
很輕的聲音,聽著有些像一根針掉到了地上。
另一道清悅的女聲響起,滿帶著輕蔑,不屑,挑釁的意味。
“你要女人是不是?怎不來找我?她只是個孩子!”
還不止一個女人在場?
作惡的那男人發出了一聲低吼,衣袂破風聲起。
風亦飛全速疾趕,已快至發出動靜的位置。
那是一條黑幽幽的死巷,三面都是高牆,正是‘破板門’三條街後牆的一處死角。
牆下全是穢物,汙糟透了,氣味十分難聞。
風亦飛嗅覺靈敏,最是難以忍受這種讓人聞之慾嘔的味道。
可根本無暇去掩鼻,因為在這骯髒陰黯的巷角,正發生著一幕讓風亦飛義憤填膺,怒火高熾的景象。
一名身形高瘦的布衣漢子,一隻大手抓著一名女子的雙手,另一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將之狠狠的推到了牆邊。
他顯露的名號只是怪漢,但等級高得出奇,血紅顏色的骷髏頭標識。
被他擒住的女子竟然是雷純!
在怪漢斜後方,還有一個蹲在地上,瑟縮成一團的小姑娘,腦袋深埋在雙膝之間,衣物被撕碎了不知道多少,只有些破碎的綢布條還掛在身上,完全掩不住瘦小的軀體,隱約能見白皙的肌膚,她全身不停的劇烈顫抖著,驚恐至極的發出低泣聲。
她的名字是溫柔。
怪漢一手將雷純的雙手高高擎起,倒劈到了牆上,同一時間,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向她的下裳扯去,滿頭亂髮的腦袋還朝著她的俏臉貼了過去。
雷純瞪大了一雙美目,卻沒有哭,眼中只有無盡的忿恨,屈辱,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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