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要將總堂主仍在世的訊息回稟相爺,以免露出痕跡,壞了大事。”狄飛驚頓了一頓,又道,“待事情過後,總堂主會去相爺門前述說明白。”
“行。”風亦飛一口答應,忍不住又問道,“師父是在謀劃著什麼大事?”
狄飛驚搖了搖頭,“現今不能告訴你。”
他搖頭的動作真的是非常古怪,下巴摩擦著胸前的衣襟,“刷刷”作響。
風亦飛突地生起了個奇怪的想法,他要刮鬍子的時候是怎麼搞的,自己捏著臉把腦袋提起來?
“知道師父還活著就行了,我也算放下了心事,狄堂主不能說那我就不問了,我先回去了。”
他不想自己去回覆蔡璟,顯然也不想自己參與他們謀劃的事情。
耽擱一陣子也沒什麼問題,自身也不想跟金風細雨樓對上,這倒是正中下懷,剛好繼續去刷夜戰都城了。
狄飛驚的腦袋又微側了些,“且慢。”
“還有什麼事?”風亦飛疑惑道。
“我想再拜託你一樁事情,這事非常的重要,你可願答應?”狄飛驚道。
“說吧。”
風亦飛這回答就有點模稜兩可了,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為六分半堂去跟金風細雨樓拼命肯定是不太想去的。
怎麼說老白也有授藝之恩,沒他教的四式驚神指,自己還混得苦哈哈的。
此前跟王小石的關係也還不錯,西柚秀兒還和雪糕是朋友。
雖然對他們隱瞞了自己一次是有些不爽了,但還不至於為了這個去和他們為敵。
對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的紛爭,風亦飛一直以來的念頭就是置身事外,兩不相幫。
狄飛驚沒在意風亦飛的回答,“日前我等與關七大戰了一場,這事你應該知曉吧?”
風亦飛點頭,“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聽說了。”
“那一天,本是我們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談判的日子,蘇夢枕提出,三天後,擺明車馬,決戰一場,徹底了結恩怨,總堂主事後就在跟我說,蘇夢枕他急了,他的病可能已經耽擱不起。”
狄飛驚輕嘆了口氣,“可我們沒料到的是,蘇夢枕竟會率先毀約,提前發動了襲擊,他一貫是極重諾言,從不背信,這三日之約還是他提出來的,可偏偏這次他是說謊了。”
風亦飛愕然,一直不說謊的一個人突然撒個謊,確實是很容易取信於人,蘇夢枕還挺狡猾的嘛,居然整個約定就騙過了雷損跟狄飛驚兩個老江湖。
禁不住吐槽道,“你們那麼容易相信敵人的啊?”
狄飛驚默然了下,才道,“我們本是打算在今晚夜襲金風細雨樓,卻沒想到蘇夢枕快了我們一步,導致大批人馬出去提前佈局,反遭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風亦飛:“.......”
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們的底線啊!
合著你們也是想毀約啊?你們兩邊是大哥不說二哥,都是心地忒壞了!
“為什麼要跟我說起這個?你想要我幹啥?”
狄飛驚道,“在定下三日之約後,總堂主就吩咐我將小姐送去了破板門一所隱秘的宅子那,派人軟禁了起來,以防她牽涉其中,受到傷害,如今按我的推測,金風細雨樓能這麼湊巧先我們進攻,很有可能在堂中有內應,我擔心小姐那邊會出岔子,現時我也脫不開身,希望你能去小姐身旁相護,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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