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從一側翻牆過來的,然後就隱藏到了樓閣邊,當時情急救人,一下就閃了進去,都沒注意這樓閣的牌匾。
誤打誤撞還到了凌落石休息的地方,溜了溜了!
風亦飛又原路返回,一路翻牆而過。
最外邊的那排平房是家丁的住處,這下風亦飛徹底明白,找錯方向了。
右邊深處最玲瓏堂皇的那棟樓閣是凌落石他夫人住的,想必小刀和小骨也是住在那裡。
崔略商要住在將軍堡裡的話,應在前邊幾進院落中。
離大門最近的一排平房依舊是家丁的住處,再進一處小院。
這邊的院子要小上蠻多,院落中一角有個帶著假山的水池,飄著些青苔,似是養魚的。
邊上空曠處有些晾衣服的竹架子,也是一溜瓦屋平房,但看著要比家丁住的裝潢雅緻得多。
只有一間房屋裡有傳出悠長均勻的呼吸聲。
風亦飛悄悄的溜到了窗前,抬起手指氣勁輕輕發出,一下就戳穿了窗戶紙。
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還是讓裡邊的人察覺了動靜。
一聲輕喝,“誰?”
隨著喝問聲,房中的人一下縱到了門前,還伴著“當”的一聲輕響。
他倒是警醒得很。
那人一把拉開了門,風亦飛卻也淡定了下來,因為已經看清楚,穿著一身長袖單衣的正是化名為崔各田的崔略商,只是他此時腋下還支著一根鐵柺,左腳像是瘸了一樣,就腳尖點地,輕倚在拐邊。
“崔大哥,是我。”風亦飛趕緊傳音入密過去。
崔略商卻是毫不動容,“狗爺,你怎地這麼晚過來找我,以傳音說話是何用意?”
風亦飛瞬即明白,崔略商是擔心‘狗道人’來詐他的,他的確是夠小心謹慎。
一抬手,中指微微豎起,一道劍光飆出,又瞬間縮了回去,又傳音道,“我是風亦飛。”
崔略商眼裡露出了喜意,先天無相指劍這武功可做不得假,也用傳音道,“快進來說話。”
說罷,就讓開了位置。
風亦飛一閃入內,在窗前的桌子邊上坐了下來。
崔略商也跟著將鐵柺靠到桌前落座,卻沒有點起燈火,只是繼續用傳音道,“風老弟你怎會扮成狗道人進來了?他被你殺了?”
“嗯,不止是他,兔大師我也殺了,凌落石藏東西的機關密室在哪,我現在就去把東西給偷出來。”風亦飛道。
崔略商搖了搖頭,“就在三叛齋樓上,凌落石此際就在那裡,以他的武功,你若有動作決計瞞不過他。”
風亦飛頓覺頭疼,那就不太好辦了,等會自己可是要下線的,現實裡夜晚2點到早上,遊戲裡可是一天的時間,這整整一天狗道人都不在的話,凌落石那裡怎麼解釋得清楚,這身份等於是浪費了。
“今晚不能動手的話,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去辦,要離開一整天呢。”
跟崔略商說下線什麼的是說不清楚的,還不如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崔略商聞言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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