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狂垂下了腦袋,他的發又幾乎把他的臉龐全然遮住,好一會才道,“是我錯了,我心中還在嫉恨你們,便一起到你那七分半樓去,這病治不治得了不著緊,但別讓那癲老鬼說我怕了不敢去,也不讓那光頭驚怖大將軍把我們小覷了,我們且共同對付‘大連盟’!”
杜怒福頜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不就好了嘛,你救了養養,我女婿也幫回你一次,兩不相欠。”梁癲遙遙說道。
蔡狂一呲牙,“杜老怒幫我,又不是你幫我,你別想我承你的情,你還是欠我的!”
梁養養氣得跺腳,“你們還想吵架?”
蔡狂悻悻的瞪了梁癲一眼,不再多言。
風亦飛卻看出他和梁癲都是嘴唇微顫,顯然是在傳音鬥嘴,心中不由得暗自發笑。
白千帆突地叫了起來,“鐵捕頭怎麼和大師兄打起來了?”
眾人立時轉頭向崖頂望去,只見人影交錯,乍分乍合。
風亦飛是一點都不擔心鐵遊夏,以他的武功絕對能吊錘李國花,就是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忽然動手。
蔡狂怒氣上湧,“鐵遊夏那傢伙,竟敢欺負我徒兒?”
話音一落,就想掠出,白千帆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襟,被扯了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蔡狂也沒有掠出去,因為風亦飛已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還想攔我?”蔡狂披髮縫隙裡綻出寒光。
他都沒怎麼調息療傷,這狀況下,風亦飛是有十足把握攔住他,‘快慢九字訣’再給他來上一遍就是。
白千帆連忙道,“鐵捕頭是個好人,他肯定不會沒有原因就和師兄打的,師父,先看看再說吧?”
“你胳膊肘還敢往外拐?”蔡狂怒道。
白千帆頓時噤聲。
風亦飛道,“應該只是切磋下吧,蔡前輩你也不用太急躁,看,他們都分開了。”
果然,崖上兩人已分立一邊,離得老遠,巨瀑飛流直下的聲音又委實太大,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蔡狂這才放下心來,冷哼了一聲。
不多時,就見李國花與鐵遊夏兩人掠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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