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黑刀在豔芳大師手中翻飛,宛若蛟龍飛舞,刀影憧憧,他竟是打算以一敵二,同時應對風亦飛與唐仇兩人。
此時此刻,風亦飛哪還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必定又是那造孽的好感度的鍋,豔芳大師絕對是將自己當成了來援救唐仇的敵人。
這誤會大了!
都沒想到,跑過來想要幫忙,還鬧出了這亂子。
與唐仇之間已被刀影分隔開,閃避了幾下,都沒脫出刀光的籠罩,未能衝前。
這倒變成像是豔芳大師護住了唐仇一般。
風亦飛只得出手,雙手中指劍光飆射而出,一式‘飛蝗劍雨’,疾速揮舞,擋住了豔芳大師的快刀進擊。
雖然對雪糕的長輩豎中指不太禮貌,但這當口,也不好用其他指法來應敵,傷了豔芳大師就大大的不妙。
急叫道,“豔芳大師,我是來幫你的,我是雪糕的丈夫風亦飛。”
“叮叮噹噹”一連串仿似雨打芭蕉的爆鳴。
趁這時機,唐仇已是嬌笑著飛退,一個轉折急掠了出去。
“風小兄弟,這裡就交給你了。”
豔芳大師驚詫的皺眉,“先天無相指劍?”
他也明白了過來,打錯人了。
登時刀光一斂,向後退去。
得了空隙,風亦飛急旋身,奮起直追。
唐仇已是逃得老遠,但風亦飛在外縛印的加持下,還有把握追得上,只是銀髮赤瞳的狀態已持續不了幾秒的時間。
卻見遠處一匹赤紅如火的駿馬疾馳而來,馬上的騎士飛身而起,迎向了唐仇。
那馬風亦飛是認得的,是火雲兒。
雪糕她居然有這麼不湊巧,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她對上唐仇哪會有好果子吃。
沒見雪糕手上抓著兵刃,卻發出了劇烈破空的嘯音。
無形無跡的蟬翼刀。
兩道身影乍合乍分。
一聲悶哼,一聲嘶啞的尖叫。
兩聲卻都是唐仇發出來的。
她居然斬傷了唐仇?
只見雪糕倒飛了出去,唐仇頭也不回的飛遁。
雪糕像只折翼的鳥兒般轟然墜到了地上,並沒有化光去復活點。
是知道雪糕掛了也能復活,但風亦飛還是焦急心切,剋制不住去檢視她的情況。
棠梨煎雪糕的軀體上已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俏臉一片青灰,周身顫抖。
這是唐仇的劇毒,‘冰’!
風亦飛此際也沒心思去管唐仇了,急蹲下身子,將雪糕扶起,攬入懷中,取出牛黃血竭丹塞進她的嘴裡。
豔芳大師悄無聲息的近前,一伸手中那柄通體黝黑的長刀,卻是令人驚駭的刺向了雪糕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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