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光明似是忍無可忍,也向她大喝了一聲,“住口!”
風亦飛著實不耐,本來是大戰將起,箭弩拔張,怎麼突然就變掰扯不清的修羅場了,悄然瞟了眼鐵遊夏,他的嘴唇在微微的囁動,多半是在傳音和人交流,這是謀劃等會怎麼應敵?
唐仇笑了,幸災樂禍的對著伏明鳳笑道,“你也沒例外。”
伏明鳳臉已漲得通紅,“長孫光明!你既然做得出,又何必怕人說,你大可聽她的話來殺我!殺了我之後就可與這賤女人雙宿雙棲、無愁無慮去了!”
長孫光明垂下了頭,然後突然抬頭。
他抬頭的時候很用力。
“鳳姑,你不必激我,無論如何,我只是負你的情,決不揹你的義,今日,我絕不許他們動你們分毫.......”
說著,長孫光明身子突地晃了下,臉色一下慘白,戳指唐仇怒道,“你......你......你對我下毒?”
唐仇嫣然一笑,“廢話,我怎可不防你!你看,是你背叛我在先,好在我早已在你身上‘留’了‘白’,只要我心意催動,你就給我毒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你下毒,向來機會多著呢,誰教你敢叛我,當真不識好歹、應有此報!”
長孫光明已是說不出話來,他的右耳耳垂白了一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右頰,白點變成白斑,白斑轉為白塊,白塊愈來愈顯、愈來愈大、愈來愈發寒,而且還長出慘綠色的毛茸,周身抖震不停,軟軟的倒下。
伏明鳳急搶上前,一把將他扶住,她還是念著與長孫光明多年感情的,一見他中毒,滿腔妒意都一掃而空,顫聲道,“你.......怎麼樣?”
風亦飛也是精擅用毒,已覺不對,唐仇能隔空操控毒藥放倒長孫光明,用毒手段還遠勝於己,那在長孫光明身上.......
一下沒反應過來,都沒來得及阻止伏明鳳。
果不其然,伏明鳳悶哼了一聲,跟著倒了下去。
身形一閃,風亦飛就已到兩人近前,疾點他們身上數處要穴,從包裹裡摸出牛黃血竭丹往他倆嘴裡塞。
唐仇嬌俏的笑了起來,“知道我擅於使毒,還毫無防備,你們一把年紀也是活狗身上去了,其實我豈止於毒,我還很美,還很聰明,很誘惑,很有個性,很傲,是不?所有男人都一樣,見了我就會把持不住.......”
她這番溫言軟語,聽在風亦飛耳裡,竟是情不自禁的有點心旌搖盪,旖念叢生。
還不止於此,燕趙身後的白衣死士跟著敲起了鼓,似是在伴和,悠悠盪盪,那鼓點彷彿就敲在人的心頭之上。
卻也只是一瞬間,風亦飛神志就恢復了清明。
帶著你老婆,白千帆,餘魚同,杜怒福,梁癲,蔡狂都似有些失神,連女兒身的梁養養都未能倖免,痴痴的望向了唐仇。
這樣的狀況,風亦飛哪還會不知道她的音調有古怪,她居然不止會用毒,還會音殺之類的魅惑功法。
當即暴喝出聲,“閉嘴!”
這一聲吼,風亦飛已是用上了獅子吼,剛要有所動作的一眾白衣死士齊齊身軀一震,止住了腳步。
唐仇卻沒被打斷,話語轉成了曼聲吟唱,音調柔然婉轉,自有一股蕩人心魄的意味,迷人至極。
嗡!
一聲震鳴,聲音自地面傳來,沉重,穩實,直蕩入人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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