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杜怒福簡直不敢相信所見的一切。
梁養養也是張口結舌,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這等情況,在場諸人哪還會不明白怎麼回事,他們三個顯然是背叛了杜怒福,只有被制住的陳風威沒有做叛徒。
“若沒有他們幫忙,我又怎麼能知道小趾的日常舉止,不讓杜夫人看出破綻呢,我要的不止是金梅瓶,還有杜會主你精心培育的‘大塊人參煞青花’,這靈藥對我很有用,不怕跟你說,李國花與李鏡花所中的毒,‘大塊人參煞青花’就能解,可惜落到我手裡了。”唐仇揚了揚手中的包袱,笑盈盈的說道。
“嗶~~”
“嗶~~~”
兩聲尖銳的聲響,是帶著你老婆與餘魚同齊齊罵了出聲,可惜都被系統遮蔽了他們咒罵的話語。
風亦飛卻發現,趙好又抬頭望了眼唐仇手中的包袱,才復低頭,這舉止著實有些古怪。
王烈壯遙對著杜怒福道,“我們不是要背叛你,是會主你把我們逼成這樣子的,我們只是要反對你,要為青花會作一些貢獻和改革,我們不得已。”
杜怒福怒笑道,“是什麼貢獻,我竟會阻止?是什麼改革,竟不讓我知曉?”
張寞寂道,“我們跟你創青花會,捨死忘生,已計六年了,可是,我們得到了什麼?別人升官的升官、發財的發財,而我們還得在這兒窮磨乾耗著,你竟然還打算對抗大將軍,反對大連盟,劫拿花石綱,這種自取滅亡、誅九族殺六親的事,咱們才不幹!我們是為了你好,為了青花會不滅於大連盟的勢力下,才起來反抗你不智的號令!”
杜怒福慘笑道,“要是你們真不願幹,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也不會逼著大家非幹不可的,你們這樣,只是為自己爭取利益,不是為了青花會!不對抗大連盟,就一定會給大連盟吞掉!凌落石狼子野心,手段殘酷,你們跟隨他哪有好下場?”
李涼蒼道,“別的不說,至少,我們窮,本來種植了‘青寒果’可解一般毒症,而且還試植了‘大快人參煞青花’,能治一切血毒惡瘤,將它獻給朝廷,必能封官加爵,就算拿去藥鋪賣錢,也定必富甲一方,但你老是拿我們辛苦培植的成果去幫人治病,分文不取,有時還得倒貼、染病!咱們忙了一輩子,不想再這樣廝混下去,你看,咱們自己身上身內,連你在內,都患有惡瘤,只是用內力和藥力把它壓住罷了,現今這‘大塊人參煞青花’,夠治我們的病,我們決不允你再作什麼濟世救民,捨身為人的愚行!我告訴你,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你傻是你事,我們可不能老是跟著你傻下去!”
杜怒福連連搖頭,“你們要這會主的位置,儘可拿了去,我不爭這個,但不可以把青花會賣給了大連盟,這樣只是自找死路。”
張寞寂道,“我們武功不如你,所以,這些年來,就聽你的,現在,變天了,大連盟支援我們當家發令,有唐姑娘為我們撐腰主持公道,到你要來聽聽我們的了!”
唐仇只一聲輕笑,環臂抱著肘,像看什麼好玩事物一般地看著這幾個人的對答。
杜怒福直氣得說不出話來,梁養養怒叱道,“夫君,他們都已叛了,還和他們說這些作甚,饒不得他們。”
唐仇笑了起來,“該求饒的是你們才對。”
風亦飛耳畔響起了鐵遊夏的傳音,“風公子,等會,你來對付唐仇。”
“好,交給我了。”風亦飛一口答應,自己不怕毒,應付唐仇也比較妥當,三大凶徒中,對上燕趙和趙好都不太有把握。
忽覺輕微的衣袂破風聲傳來,扭頭一望,只見一道人影自七分半樓後方飛掠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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