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明鳳聳了聳肩,“你認識他又如何,我無所謂,他主持鶴盟,我負責燕盟,我是我,他是他,我們倆是常走在一起,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名份,他要怎麼樣,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唐仇斜睨著她,“真的?”
伏明鳳淡淡的道,“沒什麼好說假的。”
“那麼說。”唐仇悠悠的道,“就算他已經喪命了,你也不關心了?”
“你說什麼?”杜怒福怒喝出聲。
“你竟殺了他?”伏明鳳也是臉色劇變。
唐仇又嘻嘻地笑了,笑得好清麗脫俗,但豔麗非凡。
她的唇很薄。
唇角很翹。
唇色很鮮。
笑起來的時候,顯得嘴巴有點大,露出上排皓齒和緋色的齒齦,卻很是慧黠,很是好看。
鐵遊夏沉聲道,“不要被她言語所惑,她的話信不得。”
風亦飛突地察覺到在另一個方向,有動靜傳出,似是有人藉著樹木的陰影籠罩,潛行了上山。
緊接著就是一道密語在耳畔響起,“風亦飛,我師父抓著我過來了,你們等會加油哈,能幹掉他就儘量幹掉他!”
發傳音入密的是萳笙,也就是說,‘小心眼’趙好也來了,但據靈覺反饋,只有一個人的聲息,想來就是萳笙了,趙好暗中跟來,不會輕易露出行跡。
“他不是你師父嗎?”
“換做你,被他一天揍個七身都腫,每見他一次就倒黴一次,你會真心當他師父來對待嗎?”萳笙鬱郁的答道,“總之就是這樣,我叛師要掉武功,你們能做掉他就最好了,等會他放開我,我就立即下線。”
與萳笙交流間,伏明鳳又追問了句長孫光明在哪,只聽唐仇道,“我還不捨得殺他那,沒有用的人,我才殺,他還有用,他很有用,他最有用的是,可以傷盡你的心,你不捨得殺他,他可捨得殺你,你信不信?”
風亦飛一邊聽著,一邊發密語給萳笙,“屠晚沒來吧?”
要四大凶徒都來了,今晚就有點麻煩了,梁癲跟蔡狂的臉色都還是有幾分蒼白,顯然傷勢並未痊癒,唐仇他們倒是挑了個好時機。
“沒見著,聽說是被凌落石找過去對付冷血了。”萳笙回道,“我也是剛和燕趙,唐仇他們會合,才知道你在這邊。”
同時間,伏明鳳長出了口氣,“唐仇的毒果然名不虛傳,毒未施,毒功未放,但毒力已毒害了人心,但只憑三言兩語,就想造成我跟他的疏離,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
唐仇嫣然一笑,“兵家之道,攻心為上,不過,你又焉知不是光明哥苦苦追求我的?你就那麼信得過他?不知他也是浪心無行,貪花好色?”
伏明鳳不怒反笑,“這句話,也是一種毒,專攻人心,離間挑撥,已盡其極。”
鐵遊夏喝道,“不必再囉囉嗦嗦了,還有個藏著的,也該現身出來一見了吧?”
“好人兒,你便出來罷,也不必藏了。”燕趙揚聲喊道。
一側樹木陰影下,慢悠悠的走出了一人,書生打扮,陰森著臉的男子,灰色的袍子,紅色的頭巾。
他的臉色,就像他袍子的顏色,豔紅頭巾卻跟他的咀唇一樣的色澤。
兩隻手,都攏在袖子裡,佝僂著身子,像是個剛落第的秀才,看起來極是落魄的模樣,悽悽慘慘慼戚。
‘小心眼’趙好!
萳笙的傳音在風亦飛耳畔響起,“風亦飛,打完了叫奏上Q通知我下,幹他!不用給我面子!我先閃了!”
然後,風亦飛就見樹木陰影裡有白光一閃,顯是萳笙退出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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