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劍等人只覺剋制不住的心生恐懼,仿似面對的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想要跟著下馬都是不能。
就從沒見過大將軍有這麼恭敬的,就是朝廷來欽差他也未必有這麼好的態度應對。
燕狂徒掃了凌落石一眼,“將銀錢,食物,清水交出來。”
這算是打劫?問道劍就從未想過會有一個人敢打劫數千官兵的。
這話一出,倒是感覺壓力稍輕了些。
凌落石趕緊扭頭下令,他的一干心腹手下趕緊在周身摸索。
這一趟是出來殺人的,又不是出來找樂子的,哪有多少人會帶著許多銀兩在身上。
玩家們就更不用說了,有錢也不會拿出來上供,損失了凌落石未必會給報銷,至多是掏出些清水食物送上前。
有幾名玩家叫了起來。
“燕老前輩,有沒有任務?”
“收不收徒弟?”
“我仰慕你老人家很久了......”
問道劍頓覺蛋疼,他其實也有這心思,只是已經拜了凌落石為師,當著他的面不好開口,要燕狂徒不收,那就是兩頭不討好。
這幾人一聒噪,凌落石就已閃了出去,隔空幾掌就將他們拍成了白光消散。
這當口,他哪敢讓人胡亂說話,惡了燕狂徒。
登時,再無人敢發話。
凌落石返回,鞠身對燕狂徒道,“小將管教不嚴,還請燕前輩恕罪。”
燕狂徒理都沒理他,冷眼以對。
收上來的銀兩,乾糧,清水已有一小堆,還夾著幾張銀票,不知道是哪個貢獻出來的。
凌落石雙手捧著銀兩畢恭畢敬的奉上,諂笑道,“燕前輩,小將是率兵出來夜行操練,都沒有多少銀兩在身。”
“這也夠了。”燕狂徒手一勾,一面大旗“呼啦”一下脫離了旗杆,落到了他手中,像有了骨架撐著一般,平平攤開,又隨手揮動了下,狗道人,唐小鳥幾個捧著的乾糧,水袋與凌落石手中的銀兩銀票齊齊落到到了旗幟上,自行卷裹成了個包袱。
凌落石又恭聲道,“燕前輩大駕光臨,不若去我的將軍堡一行,讓小將好生款待一番,另有厚禮奉上。”
燕狂徒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拎起包袱,腳底赤色劍光亮起,霎時間,一道赤虹劃空飛出,眨眼功夫,就已消失在夜空中。
問道劍錯愕莫名,燕狂徒還真的只是路過?他這麼喜怒無常,都不跟任何一個玩家搭話,風亦飛那鳥人是怎麼從他手裡學到先天無相指劍的?
見燕狂徒已蹤影全無,凌落石這才鬆了口氣,他已是大汗淋漓,對著這殺人無算的蓋世魔君,他又怎能不怕。
本是要去剷平馬攔鄉的,也就此作罷,急急的下令大軍折返將軍堡。
玩家們的馬匹還算好,凌落石及一干心腹手下騎的馬都是受到的驚嚇太大,嘶叫連連,怎麼拉扯都站不起來,只得留下些兵丁照料馬匹,步行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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