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遊夏也只能無奈搖頭,他們此際不再動手已算是不錯。
杜怒福夫婦,帶著你老婆,餘魚同,白千帆帶著一牛一斑鳩,走了下來,沒見‘大相公’李國花,顯然他還在崖頂觀測敵情。
梁癲也確是疲累了,將拖著房屋的繩索套到了大牯牛身上。
鐵遊夏飛身掠出,又復轉道上山,也不知道他是要去幹嘛。
蔡狂走到了淚眼潭邊上,掬起了一把水,想要將臉上的血汙洗乾淨。
梁養養突地阻止道,“不要在這洗。”
“怎麼?”蔡狂愕然回頭,“難道上游還有人撒尿不成?”
風亦飛滿臉黑線,在心儀的女子面前,這傢伙說話都這麼粗俗,難怪不被梁養養所喜了。
帶著你老婆在隊伍頻道里道,“老魚,看到沒,這就是追妹子的反面教材了,一點都不會說話。”
餘魚同深以為然的點頭。
只聽梁養養道,“傳說用這潭水洗臉,給水沾了眼,日後一輩子都得要眼淚汪汪的。”
帶著你老婆登時瞪大了眼睛,“這麼神奇,那很有趣啊。”
說罷,就三蹦兩跳的跑到了淚眼潭邊。
蔡狂卻是面露喜色,抽了抽鼻子,似乎十分感動,“養養,原來你還是關心我的,如果你能讓我為你流淚一輩子,我也願意。”
梁養養莞爾,“我關心你,是自小看你和爹爹交戰多了,你外表狂妄囂張,內心卻很正義善良,而且處處為我著想,我當你是我的兄長,不是有什麼別的,如果你願為我流淚一世,我卻望你為我歡笑竟日。”
蔡狂彷彿根本沒聽進去,一拍手掌,“我知道了,你一定過得極不開心,一定時常想念著我,只不過,你不便說出來而已,我也是活得很寂寞,很不開心.......”
說到這裡,他已是黯然神傷,“沒有了你,教我怎麼開心得起來。”
白千帆聽得臉上肌肉直抽抽,自家師父這性情著實不好怎麼說,之前都還說要祝福梁養養的,這會又有些抹不清了。
梁養養正色道,“你再這樣胡說,我可要翻臉了!”
蔡狂登時垂頭,不再言語,梁養養看他這模樣,嘆了口氣,“只要你多幫助人,別人開心,你自己就自然會開心了起來。”
蔡狂搖頭,“我幫助人?誰又幫助得了我?”
他的話音剛落,風亦飛就聽帶著你老婆叫了起來,“沒用啊,什麼感覺都沒有。”
扭頭一看,帶著你老婆剛好帶著滿臉水珠站起,一躥到餘魚同的身邊,將手上捧著的一把水一下抹到了餘魚同臉上。
餘魚同措不及防,登時被抹了個正著,瞬即就淚如泉湧,止都止不住,卻又不好發怒,“帶哥,你別這樣坑我啊!”
帶著你老婆一臉驚奇,“哇,原來還真的有效果!”
梁養養不禁愕然。
風亦飛道,“不用管他,他們鬧慣了的。”
這淚眼潭的潭水還真有奇異之處,想必是帶有輕微毒性,能讓人流淚不止,師弟毒抗高,當然是不怕的,餘魚同又不同,也算是坑了他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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