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狂與梁癲弄出來在背後的虛像怕是另有古怪,帶著幻術一類惑人心智的法門,所以才讓師弟等人看見了奇異的景象。
而自身的雙眼經受過赤煉火瞳的洗練,不受一切虛妄所惑,這種手段是對自己沒用的,就從沒聽過燕狂徒或者關七被幻術所迷,要梁癲和蔡狂對上他們只會被打爆頭。
這倒是有點虧啊,觀戰看不見精彩的景象。
風亦飛心思一轉,就已有了辦法。
一動念,就招出了論壇,找到餘魚同的直播間點了進去,順便將彈出來的光幕縮小成一個小窗。
裡邊的景象是完全不同,那是以餘魚同的視角來播放的。
一大片護法金剛和奇形怪狀的“邪神”滿天亂飛,對波的有之,近身廝殺的也有,反正風亦飛幾乎都認不出來。
兩邊神佛直打得似是要天崩地裂一般。
明月仍在空中,時青時白,可星河居然降了下來,電流暴雨,流星雨般的隕石,雷火不時交擊迸裂。
滿屏的彈幕都是“666666”,時不時的還飛過打賞。
直播視窗裡打得燦爛,聲勢駭人,神魔大戰一樣,風亦飛自己的視角卻只能看見呼嘯的氣勁交拼,分外的冷清,就得個響。
鐵遊夏突地搖頭,“‘南天門’鍾門主自成一家,行俠世間,專劫花石綱,專門對付假借奉旨搜刮民家的貪官汙吏,令人肅然起敬,‘五澤盟’盟主蔡般若,屢崛屢振,自創‘高唐指’,與‘長空神指’桑書雲合稱‘南北雙指’,領導門人,也是鋤奸去惡;蔡璟曾以國庫財帛在天下各地建他自己的長生祠,並將先賢忠烈司馬公、範純仁、蘇氏父子等立碑刻石,稱之為元佑奸黨,刻意誣衊塗汙,蔡般若和鍾詩牛便見一處毀一處,遇一碑碎一碑,天下豪士,聞之莫不拍手稱快,可惜,他們二人卻又鬥了起來,鬧得蔡狂與梁癲兩位高人也是苦鬥不休,這實在不是個好事。”
風亦飛已察覺鐵遊夏眼神清明,沒一點驚詫之色,不似師弟等人看得目眩神迷,多半他也是有法門能看穿幻象,好奇的搭了句話,“蔡狂和梁癲兩位前輩跟蔡般若,鍾詩牛有什麼關係的嗎?”
鐵遊夏遲疑了下,還是答了,“蔡狂是蔡盟主的胞弟,而梁癲是鍾門主的師弟。”
答完,他就不再說話,顯然不是那麼待見風亦飛。
風亦飛頓覺不爽,“你也不用對我那麼冷淡,我好歹在‘薔薇將軍’於春童手下救過你師弟冷凌棄,還跟你另一個師弟崔略商是朋友,另外,蕭劍僧的身份敗露,也是我闖進凌落石的將軍堡,將他救了出來,你該謝謝我才是。”
懟了一句,風亦飛又自洩氣,這也怪不得鐵遊夏,都是那造孽的好感度作祟,不幫上他些忙,讓好感度增長些,是不用指望他有好臉色的,他肯回答都算是待人溫厚了。
鐵遊夏登時面露驚容,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崔師弟我到如今都還未曾見過......”
言下之意,表明他並不怎麼相信風亦飛的話語。
餘魚同趕緊插話道,“鐵捕頭,這個我可以證明,風哥真是救了冷捕頭跟蕭劍僧。”
杜怒福也道,“以風公子的為人,定不會有虛言!”
他的愛妻梁養養是風亦飛救回來的,有這份大恩,他的好感度是高漲了許多,自然是對風亦飛信個十足十。
餘魚同在六扇門中的名聲不錯,又有杜怒福說好話,鐵遊夏登時信了幾分,拱手道,“風公子,鐵某一介粗人,言辭多有得罪,還望勿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