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你一份的。”梁養養道。
“養養你還是惦記著我的。”蔡狂眉開眼笑的坐下,端起海碗就唏哩呼嚕的吃將了起來,還有閒暇邊吃邊道,“已是不知有多久沒吃過養養你煮的面了,這滋味真是叫人懷念。”
“你要來這裡作客,我隨時給你煮都可以的。”梁養養道。
蔡狂幽幽的嘆息了聲,沒再答話,只顧悶頭吃麵。
梁癲忽道,“蔡瘋子!你救了我女兒,我要謝你!但你約我決鬥,又來騷擾我的寶貝女兒,就是你大大的不對了!”
“你還敢提這事?”蔡狂一臉不悅的抬頭,怒目而視。
梁癲道,“我為何不敢提!”
“我們總共交手幾次了?”
“不算這次,十一次。”
風亦飛側目,梁癲還是記得挺清楚的嘛,話又說回來,打了十一次了,你們還要決鬥,這是打成習慣了,不打不舒服斯基?
“你敗了幾次?”蔡狂又追問道。
梁癲頓了一頓,“連這一次一起算,各勝六場!”
“哇哦!我師父這不要臉的勁頭很有我的風範嘛!”帶著你老婆賊兮兮的笑著,在隊伍頻道里說道。
這算是物以類聚?風亦飛失笑,蔡狂竟然還比梁癲多贏一場啊。
蔡狂搶白道,“我呸!這次也是你敗!”
梁癲不甘示弱的回嗆,“還未打過,你知道個屁!我告訴你,你這次輸定了!”
風亦飛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大BSS級的高手像小孩子一樣鬥嘴,也算是罕見了。
梁養養似乎早已習慣他們這般鬥氣,形若無事般帶著伏明鳳走了出去。
風亦飛估計她是去取金梅瓶了。
“你可記得第七次誰敗?”蔡狂問道。
梁癲呲牙咧嘴了好一會,才悻悻的道,“......你那次運氣好。”
“你答應了把女兒許配給我?可對?”蔡狂道。
梁癲這回有些期期艾艾了,“是我女兒不肯嫁你,不算我違約......”
“我發現他們是真心相愛,死也無懼,養養能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蔡狂說著又嘆了口氣。
風亦飛感覺吧,蔡狂還算得上是個漢子,雖是深愛梁養養,也沒有再繼續苦苦糾纏,這該怎麼形容呢,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蔡狂又道,“我現在來問你,那一次你答應過的事,你做不到,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梁癲一臉便秘的表情,“那你待怎地?”
蔡狂嘿然笑道,“你要不守信諾,要耍賴,也由得你,我也無所謂,‘南天門’的人,一向都是不顧道義,背信棄諾的。”
風亦飛一怔,南天門似乎有些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
梁癲頓時動怒,“你說我便說我,別扯上南天門!你要找我決鬥,我如今來了,你就劃下個道來!”
“好!”蔡狂頜首,“我們‘五澤盟’要與‘天機’合併,廢那小孩兒皇帝,殺奸臣蔡璟傅宗書一干人等,反了這腐敗的朝廷,你加入我等,教你走這光明路,我便不計較你不守諾言之事!”
風亦飛立時想了起來,如今長江水道霸主‘五澤盟’的盟主‘高唐指’蔡般若,不就正好是跟‘南天門’龍頭‘萬水千山總是牛’鍾詩牛是死對頭,在峨嵋金頂見過他們的。
蔡狂剛好也姓蔡,難道他和蔡般若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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