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怒福道,“金梅瓶功能殊異,就算在夏天插上梅枝,也能結蕊開花,也便是,不是當季的花卉,得到滋養,皆能盛開,如在曇花將要盛開之時,置於瓶中,竟可開上一季......”
風亦飛點頭,那這花瓶確實是個奇異的寶物了,但除了裝點擺設,用來看看新鮮,也沒多大作用,諸葛先生為什麼要叫鐵手來討要?
難道除了能讓花卉盛開,還有增長功力的效用?
杜怒福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面有難色,似是有不方便說出口的理由,沒有再說下去。
風亦飛為之一奇,“怎麼不說了?還有其他作用嗎?”
杜怒福一臉尷尬,重重的出了口氣,才說道,“這金梅瓶,不管男女,只要得到這口小瓶,都在顛龍倒鳳,行房敦倫時,有特異之功,過人之長,歷久不衰,老而彌堅......”
風亦飛,白千帆,餘魚同三人齊皆張口結舌,都全然沒往這方面想。
不愧是和那傳世著作名字相似啊,這不就是用之不竭的偉哥嗎?
風亦飛卻又想到了另一個方面,老而彌堅?莫非杜怒福其實是不太可以的,有了這金梅瓶才變得可以,所以才不捨得放手?
確實,他年紀比梁養養也大太多了。
只聽杜怒福繼續說道,“尤其男子用過此瓶,與其好過之女子,終不能忘。”
風亦飛瞪大了眼睛,你不會就是這樣把梁養養追到手的吧?
杜怒福看風亦飛三個的神情,便已明瞭他們所想,“你們想得岔了,我得這寶物之前,就已與養養兩情相悅,訂下了終身,若是因為這金梅瓶之故,岳丈大人也不會同意養養嫁給我。”
梁癲“哼”了一聲,“要不是我寶貝女兒執意如此,一再懇求,我哪會應允,也算你對我女兒夠好,沒虧待於她,不然的話,我早就大耳刮子扇你了!”
杜怒福笑了笑,“我敬她愛她,當然要對她好了。”
笑容裡幸福滿溢,就是他笑起來看著像發怒一樣,有點怪怪的。
餘魚同不禁在隊伍頻道里嘀咕了句,“特麼的NP也要虐狗,好過分啊!我恨溫巨俠!”
“怎麼了?怎麼了?”帶著你老婆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煮你的面,等會再跟你說,還沒煮好嗎?”風亦飛道。
“製作這麵條的工序有點麻煩,不過馬上也要弄好了,等下你們見了肯定要大吃一驚。”帶著你老婆很是樂呵的說道。
風亦飛沒再和師弟搭話,好奇的向杜怒福問道,“那金梅瓶是要裝水進裡面再喝嗎?”
杜怒福一臉訕然,乾笑連連,“確也有這用法。”
說罷,他的嘴唇囁嚅了下。
傳音在風亦飛耳畔響起,“女子用,需塗抹到那部位,而男子則是將那物事往瓶裡一塞,定必自壯而碩,妙不可言,凡女嘗之莫不尋索求再。”
我擦嘞!
你倒是知無不言啊!
風亦飛定定的凝望著杜怒福,看得杜怒福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又復傳音道,“其實杜某不用那寶物也還是可以的。”
我其實沒有想細究的意思,你這樣強調算不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啊?
風亦飛著實有些哭笑不得,溫巨俠實在是個奇才,居然想得出這麼搞怪弔詭的東西。
知道了金梅瓶的功效,風亦飛就覺沒多大興趣了,遊戲裡都不能解除褲頭,怎麼用這助興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