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點套下近乎,再趁其不備......
穩健!
梁養養見風亦飛過來行禮,俏臉就不由得板了起來。
帶著你老婆對師兄那好感度是心知肚明,趕緊道,“師姐,這是我的師兄,跟你也算自家人了。”
梁養養不自然的扯出了個笑容,“好。”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風亦飛急扭頭一望,就見蔡狂已到了杜怒福身前,手中長刀的刀尖抵住了他的胸膛。
鐵遊夏已搶出,可惜投鼠忌器,沒敢動手,又停住了腳步。
蔡狂暴起發難,他竟是來不及阻止。
連他也不及出手攔截,更不要說“青花四怒”了。
梁養養登時驚撥出聲,“放開我相公!”
風亦飛嘴角抽了抽,蔡狂這傢伙說不過就動手,這還是在心上人的面前,很失分的好不好?難怪梁養養看不上你了!
蔡狂沒管梁養養的怒叱,朝著杜怒福獰笑道,“老匹夫,你讓我帶走養養,我就放了你,前事不究!”
杜怒福哈哈大笑,胸膛向前挺了一挺,血液立時滲出了衣襟,刀尖顯是已戳入肌肉裡去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她是不會跟你的!”
蔡狂怒極,卻也沒有將刀再往前送,鄙夷的道,“她跟你在一起,分明是被迫的,你一個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她會跟你過一輩子?你好意思拖她一輩子?”
杜怒福嘆了口氣,“是,我本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們兩情相悅,也沒啥不拖累不拖累的了,你要殺便殺,要她跟你,我就算應允,也無濟於事。”
蔡狂越聽越是火大,“你算啥烏龜王八蛋豬糞大腸,大言不慚!她會死心塌地跟你這半個身子都爬進了棺材的老頭子?我就不信了!”
風亦飛一奇,沒被“嗶”耶,這樣罵人居然是可以的,那得記起來!
這事鬧得,又要想辦法搭救杜怒福,又得對付那小趾,有點頭疼了那。
小趾那暗鬼,這會還緊隨在梁養養的身後,像是盡足了貼身侍婢的本分,著實有些難下手。
得等機會。
梁養養怒斥了一聲,反是平靜了下來,“不到你不信,我就是這樣,你不信也沒辦法,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沒有一點勉強的成分。”
蔡狂猛甩著一腦袋亂髮,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決不信!”
風亦飛這會才發現,他額前亂髮下掩蓋著一顆肉色的瘤,難怪他會披頭散髮了,要沒有這顆瘤子,他的長相併不差,至少比杜怒福要帥得多。
聽杜怒福與梁養養兩個的話語,他們竟是你情我願,情投意合的,這老夫少妻感情還這麼好倒是出奇。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