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攔你,只是今天,有我在這裡,你是不能傷他的。”風亦飛淡定的說道。
鐵遊夏還在一邊呢,根據他剛才的舉止,他肯定是要救杜怒福的,跟他聯手,應該足夠擋下蔡狂了。
果然,鐵遊夏說道,“我此行是有事相求於杜會主,是決計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你們不要多管閒事!這兒沒你們的事情!”蔡狂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青花四怒’分做四個方位,隱隱將他圍住,卻也沒敢立即再動手。
杜怒福跑了回來,先是朝風亦飛與鐵遊夏拱手致謝,然後才向著蔡狂怒喝道,“蔡狂,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莫名其妙的朝我動手?”
風亦飛側目,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都娶了他的心上人咯。
蔡狂哼了一聲,“沒什麼,我也有事懇求你,所以才想擒下你,讓你聽我說道說道。”
眾人聞言齊皆愕然。
風亦飛嘴角不禁抽了抽,求人可以這種態度的啊?你還真是思路廣泛,不愧是深井冰!
杜怒福疑惑道,“何事?”
蔡狂道,“我想請你造反一次。”
杜怒福瞪大了眼睛,“什麼?!”
“敬請造反一次。”蔡狂又強調了一遍,“現在鼠蛇當道,狼狽為奸,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朝廷不振,積弱一至於斯;社稷不寧,奸佞橫行無忌;苦的是百姓,慘的是人們;我們是苦大仇深,我是心高情真,我要你們都站起來,揭竿起義,推翻那腐朽的朝廷,還世間一個清明。”
他這一番話語讓所有人都是愣在當場。
風亦飛著實沒想到蔡狂會來這一出,剛聽白千帆說,他不是要來報奪妻之恨的嗎?怎麼又扯上造反了?
有沒有搞錯,當著鐵遊夏這個六扇門捕頭的面,說要起義造反?
等等!我也算是朝廷的人......雖然對他想造反的事並不感興趣,也沒想抓他,但聽著就很不對味啊!
就憑他也想成事?神經兒童歡樂多吧?真當造反是兒戲啊?
杜怒福已是七情上面,“你......你要我造反?”
蔡狂揚起長刀指著杜怒福,“造反又怎地?拚得千刀剮,皇帝拉下馬,想不流血?只怕血流成河!要不動干戈?只怕任人漁肉!命只有一條,心只有一顆!我是來世間行佛道,殺父殺母不可,殺君殺魔無妨!如果佛阻佛道,殺佛祖亦成道!我信得過你一諾千金,今天只要你要一口答允,我便收了刀,為你奔走,供你差遣!”
杜怒福又驚又怒,“這......這怎生使得?!”
蔡狂不以為然的道,“什麼使不得?七幫八會九聯盟,如今僅存五幫六會六聯盟,在朝廷威迫下,都是人丁離散,此際已有三派人馬加入我們的大計,為‘天機’效力了!”
風亦飛怔住,蔡狂也進了‘天機’?而且是‘天機’為首要造反?
那這事就有點亂了,自己現在在刑部,是朝廷的人,雖然就是做個混子,可雪糕的前任師父師叔都是‘天機’的人,以後要跟他們對上的話......
風亦飛當即下了決定,當然是要幫著未來老婆的了!
餘魚同叫了起來,“你怕是吃錯藥了吧?你竟然在鐵捕頭面前說要造反?”
蔡狂冷然道,“姓鐵的算得了什麼,他只是六扇門中一個個小小的捕頭,能管得了多少事,便是諸葛先生,在朝中抵死周旋,也不過將死局強撐,敗局求活而已,那是沒有用的!到這個地步,已不是讓墳墓裡的四人苟延殘喘,而是要我們活著的人多爭一口氣,鐵手你們若仍有一點血性,也遲早要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