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開玩笑!”奏急得跳腳。
換做他人,溫約紅是肯定不會相信,可從奏這寶貝徒弟口中說出來,她又不似作偽,不禁皺了皺眉,“那我們就去看個究竟,要你是撒謊誆騙為師,就別怪我責罰你了,玩笑可不能亂開,這是對你師伯的大不敬。”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千萬要小心防備,那壞人可是易容成了蟲二師伯!”奏急道,也只能指望跟師父情同父女的好感度,能讓他相信幾分。
“嗯。”溫約紅走得更快了些。
也不知道師父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能不能對付那‘薔薇將軍’於春童,師伯們可都是死在他的手下,他們的武功可不比師父遜色多少。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奏連忙又發了個密語給風亦飛,讓風亦飛趕緊過來。
不久前,可是聽他說過,他打退了於春童的。
他強得那麼變態,要他來了,要穩妥一些。
這事鬧得!
“師父,我之前找了個武功很厲害的朋友來這邊,不如我們等上他一起?”
雖是事情緊急,救人如救火,奏也只能自私一次了,終究是親疏有別,外人遭難,總好過師父遇上不幸。
溫約紅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先去看個明白。”
話語中的意思已表露無遺,他還是不怎麼信。
奏鬱悶糾結至極,也只能跟著快步前行,一個勁的在師父耳邊喋喋不休,讓他一定要小心。
沒花多久時間,就已到了三罷大俠那幾間形狀不太好描述的屋子附近,只見屋門緊閉,一派風平浪靜的景象。
溫約紅正要上前去敲門,就被奏一把扯住,傳音道,“師父,你別這麼莽過去啊!要有陷阱呢?”
說完,不等溫約紅回話,奏就叫了起來,“三罷師伯,你在裡面嗎?我和師父來看你了!”
溫約紅剛要說話。
“咿呀”一聲,門開了,蟲二大師出現在門後邊。
“師弟,三罷有事出去了會,讓我在此稍待,你們師徒倆找他,也過來一起等候罷。”
奏心中一緊,這‘於春童’居然將蟲二師伯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伸長了脖子看了看,從他身遭的縫隙裡,也只能看到他後方的屏風,看不到一點異狀。
溫約紅已抬步走了過去。
奏急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師父他相信了那假貨?該怎麼辦?
溫約紅只走出了幾步,突地停了下來,冷冷的看向了站在門口的蟲二大師,“你不是蟲二,你究竟是誰?”
奏頓時大喜過望,師父他還是相信我了!
在屋中一角,剛登入遊戲的雷零空空也是欣喜異常,用下線大法去通風報信果然起了作用。
“師弟何出此言?”蟲二大師淡然的問道,“我不是蟲二,還能是誰?”
“蟲二師兄身染重疾,日日都在身上敷滿了藥膏,你雖是著了他的衣裳,但你身上的藥味太淡了。”溫約紅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