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為師父拖延點時間,反正能復活,死了也不過掉些經驗,怕條毛!
“你那酒解不掉你的毒,這是‘黑血’混著‘紅鱗素’,只有一元蟲能解,而現在,你已經沒辦法集齊四種蟲。”於春童冷聲喝道,他的頭臉與一身薔薇色的長袍也溼了。
溫約紅輕出了口氣,“我一中就知道了,第一袋酒反向你施毒,而第二袋酒則是為我自己壓下所中的毒素,溫家的人自能解除溫家的毒,但你卻解不了我佈下的毒。”
“我不信你沒有一元蟲,還能解得了這‘黑血’與‘紅鱗素’的混毒,你動得越快,便越不能動,動得越多,便會像那姓冷的一樣。”
“別忘了我是溫家的人,我自然會有壓制的法子,而你也最好不要動,我給你施的毒名為‘白雪遺音’,越是亂動,血氣會跟汗水一道蒸發,保管你不需多少時間,便會變成一塊冰雪。”溫約紅胸有成竹的說道。
聽到師父這話,奏的心裡卻是‘咯噔’了下。
“我聽過這毒的威力,你以掌力把毒瞬間逼入水酒裡,灑我一身,這下可好了,你不能動,我不能動,有誰來動?”於春童說話間,他的眉毛已在一絲絲脫落,溼淋淋的髮絲也在脫離他的腦袋,一絡一絡的滑下。
他的確是中了毒,沒錯。
“我來動!”奏一聲清叱,飛掠而出,揚手就是一蓬毒霧,於同時間,一劍狠狠的刺向於春童的眼瞳。
於春童哪會束手待斃,抬手拍出了一片掌影,強橫的掌勁吹散了毒霧,也拍得奏持劍的手臂猛然向後甩去,“喀嘞”一聲響,緊隨而至的勁力印在了奏的胸口。
奏登時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小奏!”溫約紅飛身而至,一把接住了奏。
奏掙扎下地,口中仍在不停的咯血,痛是不怎麼痛,可是剋制不住鮮血從嘴裡湧出,這種感覺相當的不好。
差距實在太遠了,就算拼命,也拖不上多少時間那,要他用刀的話,直接就涼了。
“你不怕毒性發作?”溫約紅厲聲道。
於春童笑了起來,“先前我自然是怕的,不過,我與你們溫家的溫辣子結識,曲意逢迎之下,與其兄弟相稱,才得他送了‘黑血’與‘紅鱗素’給我,並且,也從他那裡知道了些你們四個的訊息......”
奏怒氣衝衝的打斷道,“溫辣子身為我們溫家的人,居然結交你這種人,還敢洩露機密,我遲早要稟明家主,好好懲罰他!”
“這是個好想法,可惜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於春童笑得愈發燦爛,“溫約紅,你確是老字號溫家響噹噹的人物,可我從溫辣子那裡知曉了一件事,你解毒是個一等一的高手,但你並不喜歡使毒害人,就算用毒,也不夠毒的,你們活字號的人都是這樣,擅於解毒卻不專於用毒。”
奏怒容滿面,心中卻是無比的冷靜,剛故意打斷一下,就是想多拖下時間,多聊上幾句比拼命還划算得多呢。
果然,他會接話。
只聽於春童繼續說道,“你給我下的其實不是什麼‘白雪遺音’吧?這種毒我恰好聽溫辣子說起過,有個很兇狠毒辣的名字,叫‘斬草除根’,可與之不符的是,這毒只會讓中毒的人周身毛髮脫落,毒性並不算劇烈。”
說著,於春童抬手在眉間一抹而過,兩道眉毛都給他抹了下來。
奏早就知道會這樣,師父一直都是不喜歡用毒做對敵的手段,便連師伯洛陽王溫晚也是這樣,這也是活字號中人的一貫作風。
可惜剛才於春童沒有被師父矇騙住,不能趁勢給他下狠的。
這王八蛋似乎嘴碎得很,叨逼叨叨逼叨的一說起來就沒個停,他骨子裡其實是個話癆吧?
這倒是好得很,他怕是不懂壞人死於話多這個道理。
當即傳音給溫約紅道,“師父,多逗他說上一會話,拖延些時間。”
溫約紅心領神會,“只憑這一點,你就能認定這不是‘白雪遺音’?我們溫家的毒又豈是那麼容易猜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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