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排數百名的弓兵之後,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
那匹馬看著就神駿異常,不是凡品,眼神非常的靈動,似是蘊含著感情一般,帶著你老婆自忖憑著權力幫聲望買來的烏雲騅都沒這麼靈性。
馬是駿馬,人是俊人。
他的年紀很輕,玉面朱唇,容貌不止是俊朗,還很討人喜歡,讓人見了就不禁心生好感。
可他的等級卻讓帶著你老婆暗自心驚,血紅顏色的骷髏頭。
‘薔薇將軍’於春童。
雖有將軍之名,但他並未身著戎裝,一身薔薇色的袍子,似是為了應和他的綽號,他身上的衣服穿得出奇的厚,看著有些臃腫。
他的手中提著一柄純鋼打造、駁柄三刃,看起來十分沉重的大掃刀。
可只是他輕若無物的提著它,就象拎起一支毛筆一樣。
平民百姓,當然不可能是這些如狼似虎的軍隊之敵。
帶著你老婆心中一緊,這麼多兵馬,要剷平這馬攔鄉都不是什麼問題,己方能上陣的戰力只有冷凌棄等一班NPC高手與數十名玩家,怎麼擋得住?
卻又覺得奇怪,按來到這邊的所見所聞,‘驚怖大將軍’凌落石與他的手下都是壞事做絕,怎麼到了地方,還不強攻。
冷凌棄分開人群走了上前,面對著虎視眈眈的官兵,他還是沒有一點動容,似是根本沒把這數千兵丁放在眼裡。
帶著你老婆跟餘魚同一左一右緊隨其側。
突地發現耶律銀衝幾人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帶著你老婆頓覺嘴裡有些發苦,他們不是溜了吧?
明明剛才是一起出來的,都沒發覺他們什麼時候跑掉了。
如今身後只有小刀,小骨倆姐弟。
帶著你老婆轉頭望了眼,再次確認,耶律銀衝,儂指乙,二轉子,但巴旺,何阿里五人一個都不見,雷零空空與每天至少八杯水率著一眾玩家疾掠而來,不消多時,就能趕到近前。
他們不會退避,可這些人手也只是杯水車薪,哪裡擋得住這麼多官兵。
“你就是冷凌棄冷捕頭吧?”於春童悠然自若的遙遙問道。
“薔薇不下馬,驚怖不歸天——你就是薔薇將軍於春童吧?”冷凌棄不答反問。
於春童笑了起來,“那是江湖上的人虛傳了,大將軍他老人家洪福齊天,我只是他手下一名小將而已,你可知道,我為何約束手下兵馬,不立即進擊?”
“不知。”冷凌棄冷冷的回答道。
“你來到危城,我們就已知道訊息,我來這裡見你,是要帶你回去,一道去拜見大將軍,憑你身手,高官厚祿,並不難得。”於春童含笑說道。
“我會拜會大將軍,但卻不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冷凌棄凝視著他,目光越來越森冷。
於春童一點也不動氣,只笑道,“冷兄本來有的是大好前程,何必自棄!”
冷凌棄道,“你也有大好身手,為何卻甘於同流合汙?”
帶著你老婆默默聽著,開戰前說說場面話也好,能拖延些時間,師兄也能趁這會功夫趕過來。
傳音給到了身邊的雷零空空道,“你們搖人了沒有?”
他們好歹也是三個幫會,多少能搬出些人手,待人員聚集,應付這場大戰也更有把握。
“已經在過來了,就是還要些時間。”雷零空空答道。
他回答的同時,於春童也在回應冷凌棄的反詰,“聽說你是諸葛先生派來顛覆造反的,別以為有諸葛老兒,我們就忌你三分!大將軍的後臺可硬得很!”
帶著你老婆一愣,栽贓嫁禍可以明顯的嗎?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這分明是指鹿為馬嘛,冷血明明是來查案的,居然被他說成是來造反的?
冷凌棄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