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戴的這張易容面具劍眉入鬢,英武異常,眉目五官間卻隱約透出幾分邪異瘋狂,除了關七,又有誰人能將這迥然不同的氣質一併糅合在臉。
不扮燕狂徒,一則是因為不夠老燕高大,二則他總是穿著一身灰白色的敞胸長袍,這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相應的衣裳,肌肉也比不他那如岩石塊壘般的健碩,太容易露出破綻。
情知事情緊急,不容遲疑。
風亦飛心念一動,瞬即變作了銀髮赤瞳的模樣,夜行衣也收了起來。
以關七的性子,門挑事哪會穿什麼夜行衣,那不是大搖大擺的殺進去。
身形一閃,風亦飛就已進入廳中。
驟然出現一人,大廳內的眾人都是一驚,驚詫莫名的望了過來。
掃了一眼,風亦飛就已看清廳中的情況,蕭劍僧躺臥在地,整個身子都快變了形,詭異的扭曲,在他身遭的是兔大師,狗道人,唐小鳥。
凌落石位於大廳中央,大手摩擦著光頭,眼中滿是驚疑震愕。
這會,風亦飛算是能確認動兒姑娘的姓了,殷,跟張無忌他老母是本家。
挾持著殷動兒的是三名玩家,問道劍,麻辣芝士蝦滑,我就是饞她身子,等級還不錯,最低的53級,最高的問道劍55級。
風亦飛冷聲喝道,“凌落石你這老烏龜,關爺爺實是看不過眼你的所作所為!還不將腦袋奉來給老子當夜壺!”
語調裡的暴戾狂傲,風亦飛估摸著就算沒學個十足,起碼也有了個七八分,唯一疑慮,就是要賭一把凌落石認不認得關七了。
看起來,他是認識的。
關七殺人無算,兇橫異常,六分半堂總堂都是肆無忌憚的殺戮,光容貌像還不夠,肯定要殺人立威,那三名玩家倒是非常好下手的物件。
風亦飛思緒電轉,雙手一展,尾指同時劃出,一左一右,十數道瑩白劍氣飛旋激射,帶著破空的尖嘯之音,閃電般分別卷向那三名玩家與兔大師,狗道人,唐小鳥三個。
於同時間,凌落石如熊般壯碩的身軀猛然向後撞去,“蓬”地一下撞碎了檯凳,撞穿了圍牆,不見了蹤影。
兔大師,狗道人,唐小鳥三人見機不對,不敢抵擋柔劍,驚慌失措的向後飛退。
他們逃命的功夫著實了得,但饒是他們逃得快,還是被劍氣颳了幾下,慘叫連連,鮮血飛灑,頭也不回的逃向了內裡。
那三名玩家卻是不及閃避,被鋒銳的柔劍劍氣一卷而過,瞬即化作了白光消散。
在變身狀態下,傷害劇增,又有了外縛印的屬性加持,哪是尋常玩家能擋得住的。
凌落石一言不發的直接逃竄實是出乎風亦飛的意料。
都沒想到冒充關七的效果這麼好,關七這泡麵頭確實是聲威遠揚,兇名在外。
趕緊掠前,一手抄起了蕭劍僧。
入手的感覺不對,蕭劍僧全身已軟得像灘爛泥,可眼中卻閃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光彩。
現在也不是顧及這個的時候,要凌落石反應過來,那就麻煩大了!
風亦飛將蕭劍僧搭了肩頭,揪過殷動兒,也依樣畫葫蘆的扛了肩。
殷動兒似乎是被制住了穴道,絲毫沒有抵抗之力,也省得風亦飛多花手腳。
飛速結起內縛印,風亦飛的身影霎時間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夜空之中,腳底赤色劍光閃耀而起,使足了吃奶的力氣,將速度催到了極致,拼命縱掠飛出。
這會也顧不什麼隱藏行跡了,內縛印的速度加成只有10秒的時間,當然是趁這光景,有多快逃多快。
幸虧這堡裡的官兵守衛不怎麼森嚴,遠不如大宅裡,都沒有人巡視,無人發現異狀。
得城牆,風亦飛連環幾腳踹出,將幾名湊在一起談天說地的守衛切成了碎塊。
他們還不及慘叫出聲,就已變成殘肢肉塊,鮮血四處飛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