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堡壘是依山而建,緊連著一片插天峭壁,圍繞著內裡建築的,是一圈高有數丈的青石厚牆,佔地非常之廣。
在青石厚牆上還有箭塔,築有堡垛,儼然有著城牆門樓的威勢。
在堡壘底下,還挖有一道寬闊的河溝,只要收起這護堡河上的吊橋,外人想要攻打進去,必須由下往上攻撲,地勢上先已不利,再加上堅實厚牆上的箭塔堡樓,緊密呼應,守兵隱伏在那裡,以箭矢強弩或滾石擂木拒敵,進攻的人就很難得手。
在護城河前方,還有一溜的拒馬,再往前,是一片供兵丁練的校場。
確是防守堅強,固若金湯鐵壁的一座城壘。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堡壘大門已是緊閉,牆頭上亮起了數點閃爍紅光,顯然是堡牆上的燈籠,能見人影走動。
風亦飛靜靜的等待了一陣。
夜幕籠罩了大地,今晚倒是個行事的好時機,月黯星稀。
風亦飛穿上了夜行衣,蒙上了臉,繞到堡壘側邊方向,悄然摸了過去。
那護堡河足有三丈餘寬,這點距離還難不倒風亦飛。
抬頭望了眼城牆上,牆頭上就三名守衛,他們都沒往城下看,歪歪斜斜的拄著長槍,湊在了一起,似在交談。
堡壘是建得好的,易守不易攻,但守衛似乎就不怎麼樣了。
趾劍這裡不方便用,赤色光芒太熾,過於顯眼,但用夢月追星也是足夠了。
風亦飛估量了下方位,迅速結起內縛印,影一下在原地消失,閃電般越過護堡河,凌空腳尖在城牆上一點,形再度隱沒,貼著城牆悄無聲息的直溜而上。
半途借力拔升了下,再出現時,已到了一座堡樓頂上。
風亦飛趴伏了下來,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三名守衛完全沒發現一點動靜。
望了眼堡壘之中,大部分是平房,井然有序的一列列分佈,顯得深處樓閣林立的府邸分外醒目。
處處都是燈火通明,隱約能聽到嘈雜的聲響傳來。
風亦飛猜想,那些平房應就是凌落石手下兵丁的住所了。
防衛可以說是非常鬆解,都沒見過有巡邏的人員。
這也在理之中,凌落石在這一片地方,就是如同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也沒有誰人敢來捋他的虎鬚。
耳際傳來了守衛的笑語聲,那三名守衛根本沒去管他們的職責,大肆笑談怎麼凌虐汙辱抓回來的民女村姑等諸般事,讓風亦飛聽得怒從心起,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該管這個的時候,貿然殺人,這邊沒了守衛難免會被人查知,敗露行跡。
內縛印回氣時間一至,風亦飛立馬就閃了出去,一路避開守衛,沿著牆頭直奔堡壘深處的那一大片宅院。
那邊的樓閣多些,橫掠過去不會因恐高症而頭暈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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