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吃得歡,一名吏跑進了庭院,還不等近前,就恭敬的作揖行禮,“見過三位大人,請問一聲,可曾見過朱大饒犬,方才的去餵食時,發現它已掙脫了束縛,不知所蹤......”
到這裡,那吏抽了抽鼻子,瞬即,瞪大了眼睛望向了爐灶上的瓦鍋,“這......這......”
看著在瓦鍋裡翻騰的狗,這名吏不止聲音在抖,連全都在抖震。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是吧,朱大饒犬剛失蹤,這裡就恰恰好的煮了一鍋。
帶著你老婆眨了眨眼,訕笑著道,“我這是我買回來的你信不信?想請不如偶遇,一起坐下來吃一碗咯?”
那名吏哪敢坐,哭喪著臉,腳步踉蹌的急奔了出去。
餘魚同已是僵在了原地,面如土色,如喪考妣,“刑部只有一位朱大人,就是朱月明,他原來是六扇門的副總提使,現在調到了刑部,我們也照舊要受他管轄,你們害苦我了!我會不會被革職啊?我好不容易才混到現在的位置的啊......”
他心中的苦實在是難以言表,誰能想到在帶著你老婆的慫恿下,去殺條狗,會剛好殺了刑部大老總朱月明的犬。
更讓他覺得悲憤的是,直播間裡的彈幕滿屏的“哈哈哈哈哈”,“老魚你涼了!”“奏樂,抬走!搖起來!”
沒一個安慰的,全是在幸災樂禍。
“淡定,淡定,你現在是我們的人,有我們罩著你,不怕的。”帶著你老婆乾笑道,又補充了一句,“任怨跟我們過,朱月明要處置牽扯到我們的事,都要找他商議的。”
餘魚同仍是心喪若死的模樣,端著個碗發愣。
風亦飛滿不在乎的又舀了碗狗,唏哩呼嚕的一頓猛吃。
事都已經做了,人也得罪了,還不如光棍一點,吃個夠本再。
反正就算朱月明怪責下來,也有任怨頂著,他扛不了,再上一層還有個蔡璟嘛,能有多大事。
至多就不在刑部混了,蔡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刑部這邊呆不下去,他也會另外安排職司。
餘魚同那樣子真是讓人看著想笑,看來他對那捕快份看得還重的,風亦飛邊吃邊傳音給帶著你老婆問道,“你故意坑他的?”
“沒有咧,就是到處亂轉,剛好看見一條大黑狗,毛色油光水滑的,肥壯得很,這是上好的狗材料嘛,忍不住就想打打牙祭。”帶著你老婆也是照舊吃得歡快,運筷如飛。
那就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不知不覺就坑了餘魚同一把,他也真夠衰的,風亦飛暗自發笑。
風亦飛與帶著你老婆吃得火朝,餘魚同卻是沒一點心再動筷子,長吁短嘆不休。
過得一陣,風亦飛突地察覺動靜,有饒腳步聲在向這邊快速接近,但只有獨自一人,聽響動,倒不像是武功高強之輩,顯然不是朱月明跑了過來問責。
一會功夫,那名吏又跑進了庭院,他已是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手上還提著個酒罈子。
風亦飛一怔,就見那吏畢恭畢敬的行禮,“見過三位大人,朱大人吩咐的送了罈美酒過來給三位大人助興,並讓的轉達,那犬隻的事三位大人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喜歡,明他會命人多送幾條過來。”
餘魚同一聽,不張大了嘴巴,愣在當場。
風亦飛也有些錯愕,朱月明這麼好話?還送酒過來?這麼看來他是個八面玲瓏的人那,難怪能混上高位。
帶著你老婆起接過了酒罈,笑呵呵的道,“再送幾條狗過來就不用了,替我們謝謝朱大人哈,看你也跑得累的,一起吃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