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超適合雪糕的,風亦飛心中欣喜,當即道,“我就要這個了!”
“你又不擅使刀,何必選這個。”白愁飛道,“不如選一門指法或者挑本指法心得,興許能讓你有些感悟。”
“我不用刀,我老婆用刀啊。”風亦飛笑嘻嘻的回道。
“那隨你。”白愁飛不再勸阻。
“挑好了就出去罷。”蘇夢枕道。
風亦飛也懶得放包裹裡了,直接就將柔絹給雪糕郵寄了過去。
不一會,棠梨煎雪糕的密語就接了進來,“這是你在蘇夢枕那裡挑的?”
一看風亦飛的所在位置是金風細雨樓,她就猜了出來。
“嗯,喜歡不?”風亦飛笑著回道。
“喜歡是喜歡,但你怎麼不給自己挑個用得上的?”
“我會的指法都快練不過來了,這個拔刀術又這麼適合你,就挑這個咯。”
“那我就收下了。”棠梨煎雪糕一笑,以兩人的關係也不用說謝謝什麼的。
雪糕喜歡,風亦飛也覺開心。
蘇夢枕一路將風亦飛送出了樓外,才道,“從今往後,金風細雨樓與你再無瓜葛,你自去罷。”
風亦飛點頭,蘇夢枕都這狀了,也沒必要臉貼冷股,沒瓜葛不就沒瓜葛咯,又不求到他什麼。
白愁飛言又止,也沒發話相勸。
可風亦飛耳畔卻響起了他的傳音,“改有暇,我們再聚。”
“好。”風亦飛以密語應了聲,轉飛掠而出。
下了天泉山,掠行出一段路,風亦飛忽地察覺後輕微的衣袂破風聲起,瞬即,一道青影到了側,登時心中一緊,急掠而開。
來人追到了近前,才被自己發覺,可見輕功之高,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綴上來的。
這人已經站定,低垂著腦袋,似在望著自的腳尖,就如一個含羞答答的大姑娘,不敢抬頭看人。
但依稀還能看見他的面容,年輕、俊秀、孤寞、且帶一種逸然出塵的氣質。
‘低首神龍’狄飛驚!
“風兄弟,無需戒備,我並無惡意。”狄飛驚一笑,帶著幾分歉然的說道,“請不要怪我失禮,我的頭骨不便,無法抬頭,很對不起。”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似有若無,像是一口氣難以接得上來。
他的脖子,軟軟的垂掛著,如同是折斷了一般,難得的是他居然不死,還有這麼一驚人的武功。
“你找我有事?”風亦飛疑惑的問道。
“對,總堂主得知你入了相爺麾下,便想請你到六分半堂一敘,恰逢門下眼線看到你去了天泉山的方向,特意派我過來相邀。”
風亦飛為之一奇,六分半堂也算是耳目眾多了,還派了狄飛驚這大佬過來邀請,相當有誠意啊!
“雷損前輩要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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