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徒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師父見徒弟,天經地義,何時開始,需要有理由?況且,權力幫的基業還是我親手打下來的!”
笑聲一收,燕狂徒緩緩的摘下了斗笠,“如果你真要聽到一個理由心裡才踏實,我這個作為師父的,當然樂意滿足你的要求,給你最想要聽的答案,譬如.......”
說到這裡,他手中的斗笠飛擲了出去,完全沒有轉,可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一般,輕便的一頂竹篾編成的斗笠,居然將權力幫大門的石質牌樓轟得粉碎,石塊紛紛揚揚的落下。
燕狂徒銀白的鬚髮在風中飄揚,面容掛著笑容,可卻是說不出的猙獰,圓睜的赤瞳紅得可怖,語聲一下轉厲,“當年之事,我燕狂徒回來跟你算賬了!好徒兒!你可準備好了?”
風亦飛已到近前,落到了趙師容邊。
李沉舟輕笑了聲,毫不在意的回道,“就憑你這副行將就木的老骨頭,可以嗎?”
“可不可以,你試試便知。”燕狂徒冷笑道。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風亦飛大感頭疼,燕狂徒行事實在是喜怒無常,練成了逆.先天無相神功之後,明明看起來脾氣好了很多,長江大會上都根本不對權力幫的人下手,偏偏這個時候又要找上門來尋仇。
當年圍攻你的又不止權力幫,還有十二連環塢和各大門派呢,你不去滅他們滿門,來找自己徒弟的晦氣,算是幾個意思?
忍不住發話道,“燕老前輩,當年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也沒啥事,武功還更精進了一層,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把這段仇怨化解了怎麼樣?”
燕狂徒冷冷的掃了一眼過來,風亦飛頓覺被一股濃重的殺氣鎖定,全一下發寒,汗毛都直豎了起來,如同置冰天雪地一般。
“臭小子,我高看你一眼,教了你我的拿手絕活,但不代表你可以妄自對老夫的事說三道四!”
趙師容伸手扯住了風亦飛的衣袖,將他扯到了後,悄然傳音道,“小飛,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不要多言。”
風亦飛心中鬱悶無比。
玩家才該是遊戲裡的主角好不好?《說英雄》這遊戲也夠奇葩的,生猛的頂級oss到處亂竄,想到哪搞事就到哪搞事,完全沒一點顧忌。
換做以往玩過的遊戲,這等級別的oss該等到玩家成長到一定程度,才會蹦出來讓人推啊。
像山口山裡的巫喵王,劇裡強得那麼離譜,等玩家成長起來了,也就是被二十五個腳男輪得死去活來的命,就別提有鳳凰的悲劇男小凱了。
燕狂徒又道,“臭小子,我就問你一句,換做你,被各門各派無數人圍殺,其中還有你的屬下以及精心栽培的弟子,拼死才僥倖得以逃脫,你可願意就此善罷甘休?”
風亦飛一時無言以對,腦子裡突地覺得有點亂,真要易地而處,估計自己逃了出去,總要找機會一個一個的去報仇的。
瞬即又反應了過來,這只不過是假設,終究是姐姐跟姐夫跟親近一些,管他是不是有道理,現在也是幫親不幫理的了。
問題就是,這打起來,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李沉舟忽道,“你變了,我認識的老匹夫,行事決不會向人解釋。”
“哼哼哼,人總是會變的。”燕狂徒冷然笑起。
李沉舟接話道,“但你也莫要顛倒黑白,什麼精心栽培,我們一班兄弟盡心盡力為你賣命,功績你全不放在眼裡,反對我們肆意打罵折辱,壓根就不把我們當人看,只當我們是你手下的狗一般,當年武夷山一役,未能徹底送你歸西,白白讓你多活了十幾年,便宜了你!實是我平生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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