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問開啟了牆壁上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了幾十二連環塢弟子的袍服頭巾,他們顯是早就做了準備。
另外還有一對跟很高的單齒木屐,足有尺餘長,現實裡妹子踩的恨天高與之一比都是小巫見大巫。
風亦飛瞬即就明白了這木屐的作用,溫老的材矮小,要喬裝成十二連環塢弟子,會過於引人注目。
果然,溫老拿過木屐就穿了起來。
何必問與何必講兩兄弟也開始穿戴衣裳頭巾。
這時候,馬南山和司空林卻徑自走了出門。
風亦飛走到窗邊一望,就見兩人慢悠悠的走向了兩名把守山道的十二連環塢弟子。
那兩名守衛沒起任何懷疑之心,還恭敬的向他們行禮。
驟然間,馬南山與司空林一下欺前。
司空林一手掩向前那弟子的嘴巴,另一隻大手已箍上他的軀,一個無比的熊抱。
總算知道圓潤為什麼之前喜歡這樣對付敵人了,原來是因為他的緣故。
那一手不止是掩住了那名十二連環塢弟子的嘴巴,還把他的脖子也給擰了個180度。
馬南山則是給他的對手上了一頭部按摩,送其光速去世。
兔起鶻落之間,就已解決了戰鬥。
兩名十二連環塢弟子一點聲息都不及發出,就被他們夾著屍掠了回來。
畢竟是殺手出,這暗殺手段還是熟稔得很,下手也端的是狠辣。
何氏兄弟先收拾妥當,又快速的給溫老,馬南山,司空林易容。
逃離要帶走的東西倒是不多,何氏兄弟各一個腰囊系在腰間,溫老的一個扁木箱由牛高馬大的司空林揹著。
“小飛,我們先走一步,你點燃引信之後,不要逗留,速速來與我等會合,我們在船塢碼頭等你。”溫老沉聲道。
本是惻惻的聲線此際都有了幾分關切的味道。
“你們去吧,不用擔心我。”風亦飛滿口答應。
目送溫老幾人走下了山道,風亦飛急掠進內室,開啟了翻板,一躍而下。
走到引信前,從包裹裡拿出火摺子,拔開木塞,輕輕一吹,雖然沒有火苗,但紅色的火光已在隱隱燃燒,就像是灰燼中的餘火,經久不熄。
燃起的火摺子一湊到引信上,“嗤”地一聲起。
包裹的油紙也是易燃之物,一遇到火苗就燃燒了起來。
伴著“嘶——”的長音,一道火線綿延而進,快速的直入甬道深處。
風亦飛縱出了密道,衝出石室,周圍卻是沒有一點異狀。
該不會半路中斷了吧?啞炮?
此際要再返回去檢視引信的狀況顯然是個不智之舉,畢竟到山巔還有好長一段距離,要鑽進去,突然炸了,那真是死得不明不白,沒地方申冤。
風亦飛望著山巔方向,打定了主意,多等上幾分鐘,要還是不炸,再去檢視也不遲。
遽地,“轟隆”一聲震耳聾的爆響。
山動地搖,彷彿整座山都要崩了一樣。
山巔一大團火光沖天而起,仿似火山爆發。
無數帶著火焰的斷木,石塊,瓦礫,巨巖朝著四面八方如暴雨傾瀉般灑落。
這已經不是單單炸朱俠武的居室了,何氏兄弟的預估有誤,他們埋藏的火藥直接把整個宮都給炸得粉碎,連山頂都塌掉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