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容的傳音在耳畔響起,“這是塞外三冠王,輕功,內功,掌法都是冠絕關外,不容小視,小心些,恐怕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若我敵不過,小飛你便先逃。”
風亦飛聞言一驚,急道,“我怎麼能丟下姐姐你......”
趙師容打斷道,“你逃得出去,還能找人來救我。”
這種話在影視劇裡就看得多了,這麼說的都......
風亦飛心中發急,“要是打不過,我留下纏著他們,姐姐你找人來救我。”
“以你的武功,纏不住他們,我意已決,無需再多言。”趙師容不由分說的道。
風亦飛頓覺心底一片鬱結,真的很想說一句,不如不要救這精忠大將軍了,我們先閃人,拖齊人馬再來圍毆他們。
可趙師容已走了上前。
百里寒亭一下蹦了起來,以他的身材實在很難用長身而起這種詞語來形容,他坐在石凳上的時候比他站著還要高些。
“趙師容,你好好地權力幫壓寨夫人不當,跑到這兒來,為的是什麼?”
趙師容嫣然一笑,回道,“為的還不是一睹‘三冠王’的風采。”
百里寒亭與千里孤梅一齊大笑起來。
“不是吧?為的是這囚車裡的人吧!”
趙師容依然笑道,“不知傅宗書到底給出了什麼條件,能把‘三冠王’從關外請來此地,小女子實是好奇得很,不若三位高抬貴手,權力幫定有厚禮奉上!”
風亦飛有些愕然,要是能利誘成功,那是不是不用打了?
突地發現,百里寒亭和千里孤梅兩人都沒看著姐姐,而是在掃視自己,連蹲著塗鴉的萬里平原也抬頭瞄了一眼。
沒法子,長得太過帥氣,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一不小心就把他們驚豔到了,這,或許是個機會?
聽到趙師容的話,千里孤梅臉一板,冷冷的道,“我們要的你們權力幫給不起!再者,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傅相待我們不薄,人是決計不能放的!”
趙師容的語音也冷了起來,淡淡地笑了一笑,笑意卻是說不出的譏誚,“沒想到‘塞外三冠王’是如此是非不分、好歹不識的人!”
百里寒亭陡地叱道,“跟這妖婦多說什麼,師姐,讓我把她給大卸八塊再說!”
被稱作妖婦,趙師容卻是毫不在意,仍是微笑道,“寒亭君,你清健勝昔,可惜鈍根依然未除,你想我都來了,若沒有把握的話,敢找上三位前輩嗎?我哪有這個膽子!”
風亦飛一怔,姐姐是要唱空城計?
百里寒亭臉色一沉,扭頭四顧道,“李沉舟也來了?”
風亦飛心中明瞭,他們還是怕姐夫的。
趙師容笑而不語。
千里孤梅臉色更冷,厲聲道,“權力幫究竟伏下了多少人,一一滾出來吧!”
趙師容又是一笑,“他們又不是絨球,幹嗎要滾出來,要出來的時候,他們自會出來,孤梅姐姐又何必心急呢!”
人的名樹的影,一提及李沉舟,百里寒亭與千里孤梅已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可聚精會神在地上劃那雜七雜八圖畫的萬里平原,卻淡然的說了一句話。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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