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夫人和柳總管都是重傷垂危,藥王已經在動手搶救了,現在還不知道況。”柔美的大炮君回道,“風兄弟你可以啊,還認了幫主夫人做姐姐。”
風亦飛心中一鬆,藥王居然吐便當了。
姐姐和師父沒死就好,總歸是有了一線希望。
燕狂徒見風亦飛不答,神色一冷,一掌拍在風亦飛膛。
風亦飛頓覺軀劇震,不由自主的蜷曲了起來,手腳能夠動了,可完全不受控制,不住的抖顫,經脈裡的內息四處亂竄,週上下麻癢難當,有輕微刺痛,像是針扎,又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著體。
燕狂徒隨手一擲,就風亦飛擲到了地上。
風亦飛忍了下,實在憋不住,噴笑出聲,“敲......嗶~~~~”
口吐芬芳又被系統消音了。
“你個爛番茄......哈哈......臭......嗶~~~~”
真想完全不吐髒字的罵人,可風亦飛著實沒這本事。
“......哈哈哈......有種殺......殺了我.....啊哈哈哈......”
柔美的大炮君又發了個密語過來,“聽幫裡的兄弟說,你被燕狂徒抓走了,現在沒事吧?”
風亦飛已無暇回答,從小到大就最是怕癢,被人碰下小腹,撓下胳肢窩就會受不了。
不怕癢的人理解不了這種感受,真是一碰就得蹦。
對痛覺調到了最低的玩家用各種手段的刑罰,那是根本起不了多大效果,斷手斷腳也是等閒事。
但風亦飛已發現不對勁,四肢都在痙攣抽搐,經絡像在虯結收縮,勾到了一起。
柔美的大炮君還在發問,“哎,風兄弟?怎麼不說話了?”
“人呢?”
“我先忙去了。”
燕狂徒面沉如水,眉頭擰做了個井字。
風亦飛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吐出了混雜著血絲的白沫。
照這樣下去,怕是要直接笑死過去。
幾縷指勁襲上風亦飛的口。
風亦飛頓覺上異狀盡去,不猛喘粗氣。
軀還是蜷縮成一團,感覺像是抽筋了,伸展不開。
雖是不怎麼疼,但也是非常的難受。
燕狂徒屈指凌空一抓,風亦飛又被提了起來,就是姿勢著實不太好,像是一團人球一般。
“先天無相指劍我只傳授過給關七一人,你是怎麼從他手上偷學來的?”
風亦飛一愣,來福居然是關七關木旦?他是燕狂徒的徒弟?他又是怎麼會淪落到失去記憶,在路邊行乞的?
忍不住開口道,“你怎麼知道不是他教我的?”
“要是以我的先天無相神功推動,霸劍怎會沒有鋒銳之氣。”燕狂徒冷然道。
風亦飛再度閉嘴,擺出了拒不合作的姿態,反正也沒什麼可說的,誤打誤撞的從關七那裡學了霸劍,柔劍,他就莫名其妙的恢復記憶跑了。
燕狂徒繼續說道,“方才我就有察覺,你的內功有古怪,先天無相指劍尋常內功根本無法施展,你這臭小子居然能夠使出來,也是奇異。”
說著,燕狂徒一把將風亦飛按到了地上坐倒,大手罩上了他的天靈蓋。
“便讓老夫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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