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可憐不再用蟻音入耳,轉向棠梨煎雪糕,“這位可是弟妹?”
“不,這是我的下屬。”風亦飛隨口胡扯道。
棠梨煎雪糕也沒放在心上,能順利矇混過去就行。
樊可憐不再關注棠梨煎雪糕,笑道,“義父還派了位兄弟過來,我等正好把酒言歡,廳中已設下宴席,裡面請。”
跟著樊可憐走進廳中,看見坐在桌前的兩人風亦飛不愣了下,那是兩名玩家,其中一個不久前還在影片裡看到過,就是被朱順水收為義子的仗劍高歌,47級。
另一名玩家叫映江河,45級。
仗劍高歌兩個看見風亦飛也是一怔。
“你也是義父手下?我怎麼沒見過你?”仗劍高歌沉聲問道。
譁!叫爹叫得那麼自然,你也是個人才。
“我進十二連環塢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風亦飛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講多錯多,還是不要跟他扯上太多關係的好。
仗劍高歌心中不悅,卻是不好確認,朱大天王說過,他只是十二連環塢少主之一,他也是不久前才加入十二連環塢的陣營,對那裡的況也不算非常清楚。
只得轉向樊可憐,“樊大哥,他的份查證清楚了嗎?別是假冒的過來招搖撞騙。”
“有金蛟令為證,確實無誤,義父他老人家另有事著我去辦。”
回答了一聲,樊可憐又打圓場道,“都是同門兄弟,大家和氣點。”
一見風亦飛就覺得頗有好感,樊可憐是一點都不懷疑。
仗劍高歌悻悻的閉嘴,不再說話,心底卻是把風亦飛當成了競爭對手。
風亦飛也不理他,樊可憐敬酒,也就舉杯幹了,喝了幾杯,就推託不勝酒力,埋頭吃菜。
一門心思想著等會怎麼從樊可憐那裡話,知道邙山劍客夫婦的訊息。
樊可憐只當風亦飛子如此,也沒在意,與仗劍高歌兩人談笑風生,一杯接著一杯。
酒過三巡,樊可憐已是有些醉了,臉泛紅光,“為兄前做了樁甚是得意的事,我那去主持青玎谷之約,恰好撞見邙山劍客項笑影夫婦,那項笑影武功不咋地,他那夫人茹小意倒是貌美如花。”
風亦飛一怔,他竟主動說起了邙山劍客夫婦的事。
“我藉故接近他們,曲意逢迎,一來二去,就和項笑影結為了兄弟,讓他們乖乖的跟我上了寨中,我雖是傾慕茹小意的美色,但用強卻是落了下乘,綠林中人送了我個綽號太陽神偷,卻無人知道,我不僅能偷物,偷心也是一絕。”樊可憐洋洋得意,狀似賣弄的說道。
風亦飛心中一凜,邙山劍客夫婦的下場恐怕不太好了。
仗劍高歌只當是聽故事,笑問道,“然後呢?”
“我給項笑影下了藥,找了個女人與他苟合,又將茹小意引了過去,讓她撞破了這擔事。”樊可憐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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