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棠梨煎雪糕輕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陪在風亦飛的身邊。
風亦飛失魂落魄的待著,只覺腦袋裡一片漿糊,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雪糕什麼時候走了。
整個人被孤寂悲愴的情緒包圍,不能自己。
忽然間,“叮”的一聲系統提示。
“電源已斷開,啟用了儲備電源,將在30秒之後退出遊戲,請玩家在安全地點下線,避免造成損失。”
風亦飛一愣,卻還是不想動彈。
30秒一過,眼前一黑,瞬即就恢復了光明,戴著的遊戲裝置被摘了下來,出現在眼前的是雪糕。
“再怎麼難過,也得吃飯啊。”
棠梨煎雪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遊戲裝置,一把將還是茫然失神,眼中全沒一點焦距的風亦飛拽了起來,扯著就往房外走,“我點了外賣,吃完飯再說吧。”
風亦飛這才醒覺,雪糕已經是下了班,回到了家裡。
心裡不舒服,吃什麼都是味同嚼蠟,沒一點胃口。
“振作一點。”棠梨煎雪糕見風亦飛這情形,也不好責怪他什麼。
虛擬遊戲發展到這地步,NP與真人也沒多大差異,不僅僅是一段資料,柳隨風的死去已讓他遭受了很大打擊,能做的也只有陪伴和安慰了。
風亦飛點了點頭,猛扒了幾口飯。
“事情發生了,也只能去面對,是誰害了你師父,我幫你去報仇,就算現在暫時打不過,以後也總有機會的。”棠梨煎雪糕只是從幫會里知道柳隨風的死訊,具體情況卻是不太清楚。
“師父的仇人都死了......”風亦飛無精打采的回道,突地想起,還有一個。
和尚大師中了師父的剋死千千鏢,逃遁而去,他是殺害了“白鳳凰”莫豔霞的兇手,是萬萬不能放過他的。
雖是隻見了一面,但畢竟是莫豔霞捨命攔阻,才會喪生。
心中頓時有了目標,待師父的喪事辦完,就讓高似蘭派人打探下和尚大師的下落,“青青”的毒不是那麼好解的,說不準真有機會。
當即把事情和雪糕說了一遍,她也是贊同風亦飛的打算。
飛快的吃完飯,再度登上了遊戲。
靈堂已經在大殿上設好,棺材就擺放在上首的中央位置,其後擺著靈牌,兩旁點了數百支白蠟燭。
李沉舟與趙師容站在棺木邊上,靜靜的看著棺中的柳隨風,黯然無語。
“刀王”兆秋息,“劍王”屈寒山,“藥王”莫非冤,“水王”鞠秀山都在,俱是眉頭緊鎖,一臉沉痛之色。
高似蘭與宋明珠一身孝服,跪在下邊一側,哭個不停,眼睛已哭得像核桃一樣紅腫。
見風亦飛和棠梨煎雪糕走進大殿,李沉舟招了招手,“你們夫婦過來,見你們師父最後一面。”
他的頭髮更白了些,不止是鬢角,頭頂上也多了好些白髮。
風亦飛走到棺邊,望了眼,柳隨風靜躺在棺木之中,面容安詳,宛若生前。
心底不禁悲怮之情又生,不忍再看。
高似蘭起身,拿了麻衣孝服過來。
風亦飛披上一身縞素的白服,將黃麻衣穿在了外邊,紮上了白頭巾,棠梨煎雪糕也是差不多。
然後,才隨著高似蘭跪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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