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順便跟雪糕說起了自己跑霹靂縣搭救追命的事情,讓她晚上先自行去練級,不用等候。
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就不用雪糕特意跑過來幫忙了。
晚間,風亦飛上了遊戲,跟何炮丹會合,找了間酒館等了陣,直到夜幕深沉,路上漸無行人,才結賬出了門。
在一僻靜的巷角,覆上了蒙面巾,兩人才藉著夜色的掩蓋,悄然往牢獄方向掠去。
到得牢獄外,風亦飛領著何炮丹摸了上前,躲在大門旁細聽了下。
何炮丹潛形匿跡的功夫還在風亦飛之上,沒發出一點聲息。
霹靂縣的牢獄要比平江府的差得遠了,簡陋了許多。
兩扇大木門緊緊的關閉著,上邊有個方正的視窗,有幾道木欄杆阻隔。
風亦飛已聽出,木門附近沒有守門的獄卒,隱約能聽見裡邊遠遠的傳來細微的划拳行令之聲。
將手掌按在門上,內勁透出,瞬息之間,就感應到了門閂所在。
一發勁,“砰”的一聲悶響,門閂已被震斷。
風亦飛推開了門,“吱嘎”的摩擦聲響了起來,比剛才震斷門閂的聲音還要大些。
不過也不打緊,風亦飛已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冷風跟著兩人衝湧而進,吹得甬道牆上的油燈明滅不定,有些昏暗。
一名獄卒出現在甬道盡頭,見著風亦飛兩人,登時瞪大了眼睛,面露驚容。
風亦飛電閃般急縱上前,劈頭就是一蓬塵酥散,另一手也沒閒著,出手如風,快捷無比連點他周身穴道。
首先封的就是啞穴。
按道理他應該有機會叫出來的,至少能叫出半聲,卻是沒叫,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下,就雙目一翻,仰天而倒。
風亦飛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讓其癱靠在一邊的牆下,隨即飛掠而出。
已不用掩藏行跡了,那造孽的木門,開個門都那麼響,裡邊的人早應發現了不對。
穿過一道向下的階梯,前邊豁然開朗。
裡邊還挺暖和,有個火盆裡燃著木炭。
兩個獄卒打扮的NP坐在一張桌子旁,神情似是有些驚愕的望了過來。
桌上有些凌亂,放著兩個酒罈,幾道小菜。
其中一個還是有名號的,牌頭阿冬,42級。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酒味,能聽見一個人在哼歌,卻不是這兩個獄卒唱的。
風亦飛毫不猶豫的掠前,塵酥散飛撒而出。
牢頭阿冬叫了出聲,“可是為救崔......”
話都沒說完,就已被風亦飛制住了穴道,翻倒在地。
塵酥散的藥力跟著發作,一下子他就昏迷了過去。
風亦飛咂了咂嘴,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不在乎追命被人救走啊。
看來何炮丹說得對,追命平日裡為人挺好,跟同僚關係都不錯。
不過,迷都迷倒了,就不去管那麼多了。
他們飲酒作樂也沒個專門的房間,就是在牢房外的一小片空曠的地方擺了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