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怨的子一下凹陷彎曲了下去,嘴裡發出了一聲清越的鶴唳,雙手指影翻飛,迎上了閃電般襲來的霸劍。
一連串如炮竹般連續不斷的爆響,任怨倒飛了出去。
可他不是被霸劍擊飛的,而是藉著霸劍凌厲無匹的勁力如狂風下的落葉一般飄飛出了七八丈遠,仍是餘勢未歇。
於同時間,另一邊的任勞也爆發出了一聲如猛虎般的咆哮,屈指成爪,爪影重重閃出,虎虎生風。
霸劍的幽藍光束在空中暴開消散,任勞也跟著倒溜了出去,如同滑在冰上一樣,卻是快捷無比。
勁力一卸掉,就飛速退走,他的法也是奇異,後撤的步伐奇快,但每一步跨出,都跨越了一兩丈的距離。
可是他比任怨逃得慢些。
風亦飛急追上前,尾指一劃,飄忽靈動的瑩白劍氣飛繞而出,籠罩了過去。
另一手也沒閒著,連環快速彈動,一圈圈的綠色氣勁盤繞飛出,裹纏向任勞。
任勞。
柔劍與無名指法第一式合擊,已是封鎖住任勞閃避的方位。
沒用兩式柔劍齊施,全是因為任勞能擋下威力最強的霸劍,風亦飛也沒把握柔劍能奏功。
要無名指法第一式能延緩他躲避的速度,再趁機給他一招無名指法第三式,來記狠的。
任勞似是知道那綠色氣勁的厲害,又是一聲如同猛虎一樣的咆哮,速度陡然提升,從柔劍的劍氣大網中撞了出去,脫出了劍氣指勁的範圍。
無名指法第一式終是慢了些,但還沒纏到他上。
衣衫碎片隨著幾縷血液飄飛在空中。
硬扛了一記飛舞不休的柔劍,也只是讓任勞受了些許輕傷。
風亦飛如影隨形的貼近,食中二指正點出,耳邊卻響起了聲暴喝。
“若想保住秘密就停手!”
聽見這威脅的話語,風亦飛無奈的停下了蓄勢待發的無名指法第三式。
趁這機會,任勞飛快的溜得老遠,頭也不回一下。
風亦飛心中著實鬱悶,這已是自最強的狀態,有了這加成,都不足以殺傷他們,再打下去也難以將他們幹掉。
任怨遠遠的站著,也不靠前,傳音道,“我們並無惡意,你也無需再與我等做無謂的爭鬥,你的先天無相指劍雖是強橫,但你決計留不下我倆,你若是還要糾纏不休,我可以擔保,你那秘密很快便會通傳天下。”
風亦飛實是無可奈何,回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方才已經說了,我們與你相見,只為結個善緣,提醒你一聲,並無其他意圖,後要有需你幫忙的地方,再另行說道。”任怨道。
“好。”風亦飛鬱郁的答應。
實在是倒黴,怎麼都想不到還會遭遇這一出事,有把柄捏在他們手裡,這麻煩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見風亦飛凝立在原地,沒有再動手的意思,任勞任怨這才靠前了些,但還是有些忌憚的意味,沒有走得太近。
他們卻不知道,風亦飛這狀態只有30秒,過了就要弱上一籌。
何炮丹攙扶著崔七,左望望,右望望,卻也不敢出言發問。
對剛剛交過手的事,任怨似是毫不在意,又露出了那有些羞澀的笑容,也不傳音了,“風小哥,你想救這崔七,帶他逃離難免會讓他背上個罪名,據我所知,最多過得一光景,糾察司大人便會駕臨這霹靂縣,重審此案,他隱有相護之意,你們不如讓這崔七先躲藏療傷,等糾察司大人到了,再求見於他,好將這事了結了。”
風亦飛一愣,照任怨這麼說,他是真的沒有惡意。
何炮丹也是驚疑不定,不可置信的猛眨著眼睛。
“你們就是為這事才追過來的?”風亦飛問道。
任怨笑道,“那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我們肯定是將這崔七擒拿回去。”
風亦飛滿腹疑雲,傳音道,“你們到底還有什麼圖謀?”
任怨傳音答道,“這會還說不上來,但有一點可以告訴你,相爺求賢若渴,令我們四處招攬各方豪傑,風小哥你這等青年才俊,可考慮投入相爺麾下,絕對不會薄待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