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刀光翻飛,形成如紗如霧的青藍色光幕,幾乎看不清人影。
雪糕的對手也是名女人,不過不是玩家,是名NPC高手,‘彎月刀’洗水清,58級。
她不止是等級高,一柄如月牙般的彎刀帶起了一片又一片藍汪汪的光芒,刀法奇快,直叫人目不暇給,揮刀速度猶在雪糕之上。
風亦飛估計,換作自己上去,不用指法也難以對付得了她。
雪糕的運氣實在不太好,自己剛才五勝,都沒碰上一個超過55級的,她才三勝就撞上了一個高手。
都用上了無形無影的蟬翼刀,佔了兵器之利,仍是落在下風,洗水清光憑聽聲辨位,就將雪糕的刀招盡數擋了下來。
‘大天刃’這門A階刀法不比洗水清的刀法差,但終究是刀法等級低了。
突兀的尖嘯聲起,雖沒有如同飛瀑碎雪般的刀芒,但從雪糕急速揮手的動作,風亦飛已看出這一招是‘天泣血’。
金鐵交擊之聲猶如雨打芭蕉,連成一片。
洗水清寸步不退,手中彎刀猛劈猛砍,陣陣火花濺出。
一聲更為凌厲刺耳的尖嘯聲一閃而沒。
人影乍合乍分,洗水清連退了三步,才穩住形,肩膀上血如泉湧。
棠梨煎雪糕卻更慘些,被一蓬刀光斬飛下了擂臺。
風亦飛趕緊縱飛出,將她接住,橫抱在懷裡。
這一式‘刃無還’雖是傷了洗水清,但雪糕總歸是輸了。
見雪糕上滿是橫七豎八的傷痕,衣裳都被鮮血染得一片通紅,風亦飛看得著實有些心疼,連忙給她補了指無名指法第四式恢復。
“我沒事,快放我下來!”棠梨煎雪糕長出了口氣,俏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急匆匆的說道。
氤氳的綠光一包裹住她全,恢復的效果是立竿見影,傷得不輕,但為玩家只要沒當場死亡很快就能痊癒。
風亦飛把雪糕放下,“我去揍她!”
這話剛出口,就聽洗水清問道,“這位妹子你可無恙?”
“沒有大礙。”棠梨煎雪糕站定,一伸手攔住了風亦飛,回答道。
她也清楚得很,風亦飛不用無名指法和先天無相指劍是難以擊敗洗水清的。
“你沒事就好,我本以為我的刀法在同輩之間,已是無人可敵,這次趕來長江大會,也是存了爭一爭這盟主之位的心思,看妹子你的刀法精絕,見獵心喜,忍不住才上臺來領教一番。”
說著,洗水清嘆了口氣,“卻是我小看了天下英豪,你這一刀傷得我頗重,下次有機會,我們再比過。”
話音一落,洗水清就縱飛掠了出去,如一道長虹般掠過了圍觀的人群,如飛般遠去。
風亦飛愕然,她跑得倒快,都不給人再挑戰的機會。
扭頭對雪糕道,“輸了也不用鬱悶了,以後刀法等級練上來了,她肯定不是你對手的,這次也是運氣不好,一下就碰到了個高手。”
棠梨煎雪糕回以一笑,豁達的道,“是我技不如人,有什麼好鬱悶,這一場還是打得痛快的。”
風亦飛將到手的兩瓶丹藥遞了過去,“送你。”
“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又不在乎獎勵。”棠梨煎雪糕推拒道。
“我用不著,我的指法恢復還更好,你才剛學了新內功,這靜心丹更適合你用。”風亦飛道。
奏在旁邊猛翻白眼,“你們夫妻倆還這麼客氣的啊?需要這麼推來推去的嗎?”
“不就是咯,風亦飛的不就是你的嘛。”烽火照燒雞對著雪糕道。
風亦飛乾笑,她們是不知道自己和雪糕是假結婚的,現在也解釋不清了。
扯開話題道,“你們不上去玩玩?”
奏和烽火照燒雞都是搖頭。
“沒興趣。”
“我上去也打不過。”
棠梨煎雪糕將小還丹與靜心丹接了過來,放進了包裹裡,摸出一把小鐵錘,在上輕敲了下,一裝備頓時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