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給了錢,與何炮丹一同登上了馬車。
何炮丹繼續說道,“有了這條線索,崔捕頭就找上了我,正所謂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武功雖是不太上得了檯面,打探報卻是一等一的好手,便與崔捕頭分頭追查,他去尋那女子的下落,我卻是去了查溫家近段時有誰人到了苦惱鄉,這‘落馬車’是溫家的獨門秘藥,肯定是出自溫家人之手,我尋了江湖同道問詢了一番,便有了收穫。”
“確是溫家人所為,‘毒膽公子’溫亮鬱與其夫人乍作江湖賣藝之人,到了苦惱鄉,我與崔捕頭一路追索,終是擒住了他倆,將他們押解回了縣衙交予知縣審問。”
風亦飛頓覺奇怪,這事到這裡不就了結了嗎?不打斷道,“那怎麼變成崔捕頭他被抓進大牢了?
“這事也是差陽錯,不是恰好撞上,我都不信會有這麼湊巧的事,那在公堂上聽判,溫亮鬱夫妻倆直認不諱,坦然承罪,可問及他們的來歷籍貫之時,那溫夫人道出的名字,以及事經過卻是讓崔捕頭與我都是震驚異常。”
何炮丹說著,大嘆了口氣。
“為什麼?”風亦飛疑惑道。
“那溫夫人姓崔,叫妙花,排行第三,也是這霹靂縣味螺鎮人,那陳七富原是綠林道上‘更衣幫’的兇徒,外號‘七屠虎’朱麥,化名為陳七富,在苦惱鄉躲避仇家,當年,就是他打傷了崔捕頭的爹爹,又傷了崔捕頭行將臨盆的孃親,以致崔捕頭一出世,就飽受‘七苦拳’的傷患所苦。”
“也是這朱麥,向‘太平門’告密,以致梁堅乍那小人追上門來,殺害了崔捕頭的爹爹與孃親,害得他們一家子家散人亡。”
風亦飛見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起初是說那溫夫人的事,說著又變成追命的仇人了。
兩相一聯絡起來,溫夫人又姓崔......
風亦飛心中已有了明悟,“那個溫夫人是崔捕頭的姐姐?”
何炮丹點頭,“溫夫人正是崔捕頭的三姐,查知朱麥在苦惱鄉隱藏,換姓改名,仍在那享福玩女人逍遙自在,就找了過來報仇,知朱麥武功高強,不是他的對手,才定下了這計策,刻意在朱麥家門附近出沒賣藝,朱麥那賊子也是貪花好色,喜獵豔,便墮入了陷阱之中,喪了命,這下他們夫妻被崔捕頭抓了回來,被知縣萬士興判了個押牢候斬,三後就要行刑。”
風亦飛已猜到了後續的發展,“崔捕頭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姐姐,姐夫被砍頭的啦。”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就這麼撞到一起了。
也不能是說是追命的錯,他作為霹靂縣的捕頭,出了命案,肯定是要去追緝元兇的。
“崔捕頭找知縣求,可萬士興說什麼殺人償命,不可徇私,他那昏官,收的黑錢多了去了,但在這事上偏就不肯鬆口,崔捕頭別無他法,只得去劫獄,將他三姐和三姐夫救了出來,送出了縣城,也沒和他們相認。”
何炮丹有些唏噓的嘆息,“我勸過他逃走的,可他卻說,為公人,不能守法,還當什麼執法的人,犯下了這番罪孽,便要去投案自首,就這麼被抓到大牢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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