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似蘭從樓閣那邊走了過來,嫣然笑道,“聽著這麼鬧騰,我就知道小飛你在這兒。”
“蘭姐好。”風亦飛很是乖巧的問候。
“清平分舵呈上的有封訊息與你有關。”高似蘭揚了揚手中一張小紙條。
風亦飛不一奇,“什麼事?”
“有個‘下三濫’何家的人找上了清平分舵,言道有急事找你,分舵的人不敢怠慢,將他留在了分舵中款待,傳書報了上來。”
“何家人?”
風亦飛一愣,立時就反應了過來。
“下三濫”何家被自己殺了不少人,樑子結得大了,要說有急事找過來的話,那只有兩個可能,一是“飛天蜈蚣”何炮丹,二就是“戰僧”何籤。
“是何籤還是何炮丹?”
“是何炮丹,他果然是和你認識。”
“嗯,有一面之緣,他還教過我製作機關。”風亦飛點頭。
“具體什麼事宜他沒有說明,你自行斟酌下,是不是要跑一趟。”高似蘭道。
“我正好也閒著,去趟也行。”
不知道何炮丹有什麼事要自己幫忙,他教過自己做蜈蚣衣,也算是有份交在,幫幫他是可以的。
清平那地方開過驛站,就是在平江府到權力幫總壇的路途上,去也方便。
但風亦飛也沒立即動,之前就有想著問問師父有沒有點的功夫傳授,一直有事在忙,都忘了這回事。
嚴笑花教的點手法品階著實太低,對武功稍好些的就起不了多大作用。
柳隨風教了一門名為“九飛星訣”的獨門點功法,一如其名,封住位,真氣透入對手經脈,就會合縱連橫,互相牽制,要是沒有相應的解手段,貿然去解,被封住位的人便會反遭其傷。
不過,要是有內功遠勝風亦飛的,就能強行將真氣驅散,也不算是無法可解。
但比嚴笑花教的那就是好多了,強了幾個品階。
風亦飛跑到總壇就近的城池,順便將成長完畢的噬心蠱又掛了幾對上去,才趕往清平。
圓潤還在帶妹,也沒有叫上他,雪糕就不必說了,還在姐姐那裡。
到得清平的賭坊,在分舵主的引領下,找到了在客房待著的何炮丹。
他已像是鍋上的螞蟻一般,著急得不行,劈頭就是一句,“風老弟,你總算是來了!”
“怎麼回事?你要我幫什麼忙?”風亦飛疑惑道。
“崔捕頭出事了,現在牢獄之中,我一時也找不到人好去相救,只能來尋你了!”何炮丹急吼吼的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風亦飛大感意外,追命他做捕頭還能做到牢裡去了?這也是奇異,他應該是官途暢通,直至名揚天下才對吧?
“我們邊走邊說!”
話音未落,何炮丹已向外跑去。
風亦飛只得跟清平的分舵主道別了聲,跟了上去。
“究竟是什麼一個況?”
“這說來就話長了,崔捕頭所在縣衙管轄下的苦惱鄉有個叫陳七富的富紳,某夜宿客棧,第二天,就死翹翹了。”
何炮丹語速飛快的說道,“這差事就落到了崔捕頭手中,這陳七富的死狀也是奇怪,他死的時候,無片縷,雙目暴突,牙關緊閉,但那話兒偏偏就是如金剛怒杵般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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