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可能還要找你算,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風亦飛回道。
“行,隨時叫我都可以,女孩子得多哄哄,兄弟你就自求多福了。”一落觀青笑嘻嘻的道。
風亦飛循著座標一路疾趕上山,穿林過嶺,登崖越壑,山裡出沒的野獸等級還高的,都超出了50級。
但野獸類的怪物不是精英boss,都不難對付,也沒造成多少麻煩就變成了經驗值。
終於抵達了座標的地點,那是一片山崖,四周有花樹,有怪石,崎嶇的石地上斑斑駁駁的生長著些綠苔,在皓潔的月光下,看起來景色還不錯。
就是山風大了些,呼呼作響。
棠梨煎雪糕抱著雙膝,坐在懸崖邊緣,背影很是落寞的樣子。
還好在崖上沒野獸在,不然撞過去,她就得飛下去,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了。
風亦飛”咕嘟“一下吞了口唾液,到險峻的懸崖邊還真有點考驗自己的小心臟。
不往下看應該沒事。
沒有刻意隱藏行跡,風亦飛的腳步聲頓時驚動了棠梨煎雪糕,猛地一下轉頭望了過來。
見是風亦飛,棠梨煎雪糕又回過頭,靜靜的望著遠方。
風亦飛走了上前,在她背後停步,有些忐忑的道,“心好點了嗎?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
關了密語頻道,沒被拉黑,在附近的說話她還是能聽得到的。
棠梨煎雪糕輕聲道,“也不能怪你,你又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你花了心思為我過生,我還對你發火,是我該說對不起才是。”
風亦飛在一旁坐了下來。
當然,離懸崖邊緣還有點距離。
躊躇了下,“其實邱阿姨跟我說起過你們的事。”
“她是怎麼跟你說的?”棠梨煎雪糕意興闌珊的問道。
風亦飛大致將從邱志紅那裡聽來的經過說了一遍。
棠梨煎雪糕長出了口氣,“有些事她避重就輕,沒有說清楚。”
“能告訴我嗎?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說出來你心裡應該也會舒服點。”風亦飛是不介意做雪糕的樹洞,做她的傾聽物件。
棠梨煎雪糕扭頭凝視了過來,直望得風亦飛心底都有些發毛了,才回過頭,將腦袋埋到膝蓋上。
“那時候我才11歲,也算是懂事了,我父親重男輕女我是明白的,從小得到的關並不多,挑我毛病罵我的時候還多些,偶爾才有一點溫......”
棠梨煎雪糕說著抽了抽鼻子。
風亦飛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雪糕的父親怎麼會是這樣的思想。
“我父親那會是個高速站的站長,一個月也才回來一次家,起初以為他是忙工作,後來才知道,他和那裡的副站長搞到了一起,我母親就帶著我去他辦公室鬧。”
“結果他不回家,也不知道找了什麼理由,也不呆在單位,就是避而不見,電話也不接,那幾天,我們都是睡在他辦公室裡,我母親也不讓我去上學,反反覆覆的說你爸爸不要我們了......”
“那時候真的是很絕望,但我還想著,母女倆在一起相依為命,也不是不能過,過不下去不就離了唄。”
“可是......”棠梨煎雪糕說到這裡,深吸了口氣,似在平復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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