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老菜悶哼了一聲,肩胛登時皮開綻,鮮血流出。
慘笑道,“我要是說了,你一定會滅口,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不如不說。”
說罷,就閉上了嘴,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樣。
“那你就等著。”風亦飛也不再出手。
雖然是第一次製作不如死丸,這名字應該不是白叫的,它的效用就是讓人覺得生不如死,藥力已經發作,就看他能扛到幾時。
果然,沒等多久,司空老菜就不斷的掙扎起來,慘呼連連,軀劇烈抽搐扭動,似是有大力拉扯著他周。
啪地一下橫摔在地。
他上的衣裳,纏在腦袋上的白布都盡皆被汗水浸得溼透。
風亦飛綁得嚴實,將他的雙臂都反縛在背後,腳踝也與手腕以繩索相連,實是能動彈的地方都沒幾處,只得不住蠕動著在地面上磨蹭,腦袋猛往地上撞。
“我......我說了......”
他已是經不住不如死丸的折磨。
風亦飛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將不如死丸的解藥彈進了他嘴裡,“這藥只能暫緩一時,你要想得到解藥,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這當然是騙他的,解藥一服下,毒已經解了。
司空老菜猛喘著粗氣,好一會才稍微平息了些,“雷宇去綠柳山莊偷盜‘紅牡丹’之時,我趁交手之機,在他上撒下了用以追蹤的藥物......”
“你在綠柳山莊的時候,都打不過他,是怎麼把他殺了的?”風亦飛問道。
司空老菜頹然道,“你就是他的那個同夥?想必你是為了那‘紅牡丹’而來?”
“現在不是你問我的時候,回答我的問題!”風亦飛冷聲道。
“我的武功本就不輸他太多,只是在那房中空間窄小,施展不開,又有柳家父女在側礙手礙腳,才會著了他的火器,遭他制住。”
“那之後你就追蹤過去了?”
司空老菜忙不迭點頭,“我一路尋蹤匿跡,終於追上了他,趁其不備之時,暗施偷襲,將他打傷,可沒想到他急拼命,竟是引爆了上的火器,將我炸得重傷。”
頓了一頓,又道,“他卻不是我殺的,是被他自的火器炸得斃命當場。”
風亦飛一怔,雷宇居然是被他自己炸死的,這倒有些意外。
“就算他不用火器,你也不會饒了他,對吧?”
司空老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是說道,“你要是為了‘紅牡丹’而來,我告訴你那寶石所在,你是否能饒過我一命?”
“紅牡丹還在你手裡?你沒交上去?”風亦飛愕然。
司空老菜慘然道,“做捕頭的餉銀能有多少,那紅牡丹價值千金,我怎能不動貪念。”
“你跑回去,知府不會盤問你這事?”
“如若不是傷勢沉重,我就不會回去了,我也只是回稟上去,紅牡丹不知下落,可能已讓雷宇的同夥取走,知府老爺雖有些許懷疑,但他命大夫給我療傷時,趁我一衣物除下之時,就暗自讓人查詢了遍,卻不知道,我早將紅牡丹藏在一處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這事也便不了了之。”
“依常人的心思,誰會想得到,我貪墨了紅牡丹,還敢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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