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關係。”風亦飛尋思著,雷宇要是死在荒郊野嶺裡,查不到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你且等著,有了訊息我就告訴你。”高似蘭道。
“嗯,謝謝蘭姐了。”風亦飛點頭,“我先走了。”
高似蘭一笑,“去吧。”
說罷,她又埋頭記錄宗卷,顯然在她看來這不算什麼大事,也不著急。
風亦飛不好催促,出了小樓就蹲在練武場那裡繼續做煙花。
過得一會,就見高似蘭掠行了出去,應該是去鷹舍那邊發飛鷹傳書了。
鷹舍離師父的小樓有段路程,養鳥的地方,多少會有點異味,哪會離得太近。
那些飛鷹也馴養得熟了,很有靈,送了報過來,就會自行飛去鷹舍歇息。
沒過多久,高似蘭就跑了回來,招呼了聲,“我已經吩咐下去了。”
“多謝蘭姐。”風亦飛回了個燦爛的笑容。
“舉手之勞而已,自家人何須客氣。”高似蘭笑盈盈的道。
師父也真是好福氣,左擁右抱的,還不會爭風吃醋。
哦,錯了,不止兩個,還有個白鳳凰莫豔霞沒見過。
手中不停,看著熟練度不斷的提升,離200點熟練度快了。
做好的幾種煙花剛好在婚禮那天可以拿來用,雖是假結婚,也可以鬧下的嘛。
突地,風亦飛聽見一陣步履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望,是圓潤從遠處走了過來,走得很慢。
一貫樂天派,整天笑呵呵的他今天居然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樣,像是霜打過的茄子,無精打采的。
這是昨天玩得太過火?被榨乾了?才導致精神不濟?
風亦飛心中不由得生起了這想法。
圓潤有氣無力的走了上前,打了聲招呼,就在一邊蹲了下來,默默的看著風亦飛做煙花。
“你這是怎麼了?”風亦飛疑惑道。
圓潤嘴唇囁嚅著,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回答。
“不想說就算了。”風亦飛也沒在意。
過了好一陣,圓潤才似下了決心,低聲道,“師兄......那個,你有試過那個吧?”
“那個是哪個?”
“說出來就會被遮蔽的那個,就是......對了,可以叫敦倫。”
風亦飛愕然的張開了嘴,你突然問這個做啥?
似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也不是初哥了,看起來師弟好像碰上了什麼問題,這個時候做師兄的擔當下知心哥哥的角色,開導下他是應該的。
“嗯。”
“第一次的時候那個時間很短,是不是有問題啊?”
“短到什麼程度?”風亦飛真沒想到圓潤會問這個。
“進去就完了。”圓潤很是喪氣的說道。
風亦飛一臉黑線,但這個不能說明什麼,不一定是他有問題,“你以前從沒試過?”
圓潤“嗯”了聲,一副心灰死的模樣。
這憨憨,就不會查下度孃的嗎?在那上面都應該有解答了。
風亦飛直想扶額,只能耐著子回答,“你如果是很喜歡那女孩的話,第一次會覺得特別刺激,新鮮,剋制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第二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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