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端詳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用很是真摯的眼神看著風亦飛。
“師兄,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風亦飛一愣,接下來你該不會說,我這條命就賣給你了,上刀山下火海只管開口吧?
影視劇裡似乎都是這麼演的。
失笑道,“都說不用......”
太客氣這三個字都還沒說出口,圓潤就接上了後半截話,“有空請你喝水啊!”
風亦飛:“......”
你這樣很破壞氣氛的好不好?說好的感激涕零呢?
瞪了他一眼,圓潤又是笑嘻嘻的,笑得一張臉皺成朵菊花一樣。
相處了那麼久,風亦飛也明白他的子,雖是慣了口花花的,有些不著調,但還是非常講兄弟誼的一個人,不然也不會有好東西給他留著了。
“這草蟲要怎麼用?”圓潤問道。
風亦飛已聽到馬蹄聲響起,轉頭一望,棠梨煎雪糕騎著火雲兒跑了回來,但遠遠的就放緩了速度,觀望著不敢靠前。
趕緊跟圓潤道,“先收起來,雪糕都不敢過來了,等會再告訴你。”
“哦哦。”圓潤急忙將草蟲收進了包裹裡。
風亦飛舉起了雙手揮舞,大喊道,“沒拿在手上了,放心吧!”
圓潤也跟著舉手。
棠梨煎雪糕這才敢上前,氣呼呼的道,“你哪裡找的那麼噁心的玩意?”
“那真是種靈藥。”風亦飛把功效又複述了一遍。
“我不管!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把那玩意拿出來!”棠梨煎雪糕還是餘怒未消。
“我又不知道你會怕蟲子。”風亦飛嘀咕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靈藥,還特意給你留著的呢。”
“我不要!”棠梨煎雪糕斷然拒絕道,這一下真是被嚇得不輕,此刻還心有餘悸。
“好吧。”風亦飛無奈的答應,尋思著,還是把草蟲留起來好了,萬一雪糕衝擊任督二脈失敗時,說不準還能派上用場。
“師兄,你還沒說草蟲要怎麼用呢。”圓潤道。
風亦飛張嘴,比劃了個送入口中的手勢。
圓潤嘴角抽了抽,“雞味,嘎嘣脆?”
風亦飛嘿嘿笑著點頭。
“生吞?”圓潤再次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