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雪糕到時要吃這爆漿草蟲,風亦飛就覺得想笑。
以她那麼剛的格,想必不會介意這草蟲是什麼樣子,按自己對她的瞭解,只要能有提升,不違背原則的況下,她是不會在乎用什麼手段。
圓潤就不用問了,師弟那傢伙百無忌。
再說回來,這草蟲除了外型噁心了點,味道還是不錯的。
策劃也是惡趣味,好端端的一個靈藥偏要弄成個蟲子。
應該沒多少玩家得到這東西會在意,像某地下城遊戲裡,變成了哥布林的玩家連土都能吃。
棠梨煎雪糕突地說道,“剛奏密我,說雲中歌讓妮可妮可找上了她,讓她轉告我一些事。”
“什麼事?”風亦飛不覺得奇怪。
雪糕都加入權力幫陣營了,跟雲中歌是敵對了,他還沒放棄啊!
他要是知道雪糕在現實裡是個暴力猛女,會不會連夜背起鐵軌跑路。
“你在他們神州結義打擂臺的時候不是用了‘下三濫’何家的掩眼法嘛,那個何六刻聯絡上了橫行無忌,告訴了她,你們不是何家的人,也把你們闖何家時易容的份暴了出來。”
風亦飛頓時明白,那會圓潤搞怪,用了地理星和地壯星原本兩個滿天星亮晶晶組織裡的份,不過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那又怎樣?”
“雲中歌就是想告訴我,據他的猜測,你很可能就是地理星,接近我就是心懷鬼胎,讓我小心一點。”
風亦飛撓了撓頭,居然被他看出來了。
看來雲中歌也不傻嘛。
但這也不算難猜,雖然在打擂臺時沒用指法,但對付何家人的時候,是用過的,結合自己之前的事蹟,都秒過等級榜第一的倚樓醉清風,吊打橫行無忌自然也不在話下。
“可惜你早就知道了,他這番心思算是白費了。”風亦飛滿不在乎的道。
還真沒想到雪糕拉黑了雲中歌,他還會迂迴的打小報告。
“哼!要不是圓潤嘴快揭穿了你,都不知道你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其實我早想著要坦白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嘿嘿嘿,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嘛。”風亦飛乾笑道。
“嗯,我練刀法去了,圓潤拉怪過來了。”棠梨煎雪糕道。
“好。”風亦飛應了聲,繼續開始搜尋野獸吸納死靈之氣。
這技能還是好練的,只要吸納成功就能獲得熟練度,加上滿值的悟加成,時不時的還有2到3點。
轉了幾圈,風亦飛終於存夠了100點死靈之氣。
那條進度槽亮了起來,邊緣多了一圈深幽的黑芒,不斷環繞著流轉不息。
還真像格鬥遊戲裡蓄滿了能量一樣。
???的圖示也是閃爍不停,獲得的資訊是可啟用的狀態。
風亦飛心念一動,頓覺丹田裡升起一股冷無比,卻又剛猛絕倫的氣流,與真氣猶如水交融般融匯到了一起,剎那間就貫穿了全。
眼睛一下子覺得火辣辣的,好像是沾上了辣椒一般,睜也睜不開,不流出了眼淚。
但轉瞬之間,就覺雙眼一陣清涼,恢復了正常。
看四周的事物似乎更是清晰了些,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軀也輕了許多,像是隨時能迎風飄起一般。
也有一點異常,似乎感覺格外的興奮,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殺意,想要摧毀所見的一切事物。
風亦飛凝心靜氣,強自按捺下心中的殺意。
又發現了一點不對,目光所及,樹葉的拂動,小獸的奔走,好像都變慢了些。
不遠處一株雜草上,有露珠滴下,竟能明明白白地看清楚水滴如何破碎,然後四散的小水珠如何飛濺出去,景象異常清晰,都能數得清楚水珠破碎成了多少顆。
風亦飛明白,肯定是眼睛出現了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