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僧轉頭望了過來,一臉的驚愕莫名,“你們怎會在此?”
梁允擒慌忙解釋,“林姑娘見何平接到何家人傳書,神色不對的匆匆外出,怕他會對你不利,這才央我帶她趕來向你示警。”
林晚笑抬手捂住了嘴巴,任由淚珠淌過了手背。
走到了何平的屍身邊,姍姍跪下。
“我......”戰僧也不知道該什麼才好,只能看著她默默垂淚。
圓潤在隊伍頻道里道,“哎,師兄,你戰僧會不會還有獎勵給我們?”
“有沒有都無所謂了。”風亦飛看這情況也是撓頭。
林晚笑哭了一會,哽咽著道,“何大哥,怪不得你,這是何平錯了,你待他一貫親厚,他怎麼也不該來害你的......”
戰僧神色慘然的嘆了口氣,沒有答話。
梁允擒左看看,右看看,心翼翼的道,“各位,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一步,可好?”
“去吧。”風亦飛揮了揮手。
梁允擒如蒙大赦,拱了拱手,急縱而出,溜得飛快。
戰僧伸手將何平的屍身橫抱了起來,“師兄弟一場,怎都不能看著他曝屍於此,我去將他葬了。”
罷,又轉向風亦飛,“風老弟,且等我一會。”
風亦飛點頭,這看起來確是還有獎勵。
戰僧抱著何平的屍身走出了大殿,林晚笑默默的跟了過去。
火堆仍在燃著,只是沒有添柴枝,已快熄滅。
圓潤百無聊賴的跑到了火堆邊,又將火燒得旺了些,掏出把捕切了些野豬肉,拿出鐵釺串好,又烤了起來。
風亦飛愕然,外邊這麼重的血腥味,這貨居然還吃得下。
這光景,風亦飛就著實沒什麼食慾了。
棠梨煎雪糕也是一樣。
等了約莫兩三刻鐘,圓潤都吃得滿嘴流油,才見戰僧帶著林晚笑走了回來。
“救命之恩不敢或望,只是我四處漂泊,也是身無長物,從何家學來的武功不便在我手中外洩,現今能拿得出手的就餘下一套我精擅的武功‘三十七抽四十九送’,還望不要嫌棄。”
風亦飛撓了撓臉,給那套武功啊,自己擅長指法,圓潤用掌,也只有雪糕能學,派得上用場了。
“何大哥太客氣了,你願傳授,我們就謝謝你了。”
嫌棄是肯定不會嫌棄的,白送的武功總比沒有好,也算沒白跑一趟來救他。
“我不是很想學,貪多嚼不爛,大刃的等級和我師父教的刀法都還沒練上去,問問他能不能給秘籍,看看是什麼品階再。”棠梨煎雪糕悄然在隊伍頻道里道。
風亦飛虛眼,你還挑三揀四的。
見戰僧已在誦出口訣,風亦飛趕緊打斷道,“何大哥,可否將這武功的口訣寫下來?”
戰僧愣了下,點頭道,“可以。”
罷他就撕了截衣襬下來,從火堆旁撩了截木炭,也不怕燙手,徑直的以炭作筆,書寫在布上。
還真的可行呢,風亦飛心中暗喜。
花了刻把鍾,戰僧才寫完,布上寫滿了蠅頭字。
字跡非常的潦草,但這沒什麼關係,照樣能用。
只是給秘籍的話,就不是傳授給三個人了,就得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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