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卻是沒有進廟裡,徑直從一側掠上了大殿頂上。
戰僧抬頭,似是也發現了聲息。
朗聲喝道,“出來吧!”
白影一閃,自廟簷上飄然落下。
風亦飛看得清楚,正是一襲白衣的何平。
何平輕笑道,“師兄好厲害!我才沾屋瓦,你就發現了。”
一副跟戰僧是開玩笑的樣子。
圓潤碎碎念道,“哪裡厲害了,這裡都躲了五個人了。”
“閉嘴!”風亦飛呵斥了一聲,師弟這貨不說話會死一樣,就不能學學雪糕,趴那裡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戰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師弟你會來找我。”
“師兄你那幾位朋友走了?”何平問道。
風亦飛虛眼,這話說得,我們不走你就不方便搞事情了是吧?
“嗯。”戰僧點頭,“他們已經離去。”
說著戰僧站了起身,揚了揚手中的烤野豬肉,“師弟你可用過飯,一起吃些?”
何平走了上前,接過了一木杆烤肉,輕咬了一小口,皺了皺眉頭。
“師弟你怕是吃不慣吧?”戰僧笑道。
“只是差了些許鹽味。”
“荒郊野嶺裡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戰僧張口大嚼,也不怕燙。
恰在此時,風亦飛又聽到遠方的動靜,人數似是不少,聲音雖是極輕微,但沒瞞過風亦飛的耳朵。
這下可以肯定,何平這鳥人是包藏禍心。
來的大批人馬還未至龍虎廟外,就遠遠的停了下來。
戰僧一無所覺,邊咀嚼著邊含糊的問道,“師弟,你可有回過何家?”
風亦飛了然,戰僧等級雖高,內功怕是還趕不上自己,還好覺得不對,跑了回來,不然戰僧這次怕是難逃一劫。
何平搖頭道,“還不曾回去,我療傷完畢,就接到傳書,說家中出了些事,所以我才來找師兄。”
戰僧道,“我殺了何富猛和跟他胡作非為,朋比為奸的那一票人。”
風亦飛一怔,戰僧是把這事全攬在了他身上。
何平輕嘆了口氣,“師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他們不死,他們一定會對付你,至少,會牽制你,使你在家中一無所為。”
“你這樣做,是背叛何家,傷害‘下三濫’。”
戰僧沉聲道,“我說過,寧負本門,不負天下,寧負人,不負義。”
何平垂下了頭,多了好半晌,才緩緩的道:“你這樣做,都是為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
戰僧笑著打斷道,“只要日後你可以在‘下三濫’放手改革,讓‘下三濫’這名字有一天能變成‘第一流’的意思,我便可以放心了,從此浪跡天涯,誠心為你和林姑娘祈福。”
何平忽地平和、平緩、平靜的說道,“你這麼偉大,真要是成全我,何不多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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