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謙謙君子。
戰僧說過會在龍虎廟等著何平來找他。
要是何平過來了,會對戰僧不利,那順手爆了他也是個好事。
跟棠梨煎雪糕與圓潤說了下自己的想法,他們倆也是認同風亦飛的判斷。
三人又折返了回去,悄然的潛上了天為峰,到了龍虎廟一看,卻發現戰僧不知道去了哪裡,不見蹤跡。
夜幕快要降臨下來,天色昏黑。
等了好一會,不見戰僧返回。
風亦飛大覺奇怪,是自己想岔了,戰僧已經走了?
忽然間,風亦飛聽見風中傳來了兩人的說話聲。
離得應該還遠,聲音很是輕微。
“林姑娘,你要來這裡幹什麼?”
“找人。”
“找的是什麼人啊?”
“戰僧與何平。”
“什麼?他們會來這裡?”
“怎麼了?”
“你可害苦我了!”
風亦飛已聽了出來,這是梁擒與林晚笑的聲音。
他們怎麼跑來了?
也就是風亦飛內功深厚,還能聽得清楚,棠梨煎雪糕與圓潤都是一無所覺。
“有人來了,我們先隱藏一下。”風亦飛急聲道,不知道林晚笑和梁擒為什麼會攪合到了一起,忽然跑來有什麼事,但也不想跟他們照面,藏起來偷聽下,或許能知道他們的意圖。
“為什麼要藏?”圓潤愕然問道。
“來的不是戰僧。”風亦飛邊說話邊掃視四周,看哪裡好躲藏。
佛像都已倒塌,臺座都已殘破,完全藏不住人。
抬頭一望,房梁粗碩,倒是可以供人藏,離地這兩三丈的高度,不是什麼問題。
黑燈瞎火的,收斂了聲息,也不會輕易的被人發現。
時間緊迫,已不容細說,風亦飛一探手,拎起棠梨煎雪糕與圓潤,縱上了房梁,讓兩人伏下了子,各自趴在一邊樑上。
風亦飛自己也是一樣。
不消風亦飛吩咐,圓潤就已經屏氣凝息,棠梨煎雪糕則是運起了“哥舒夜帶刀”那奇異的功法,周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芒。
霎時間便如死物一般,再無一點聲息透出外界。
不過,她就是緊貼房梁趴在那裡,從風亦飛的角度,還是能夠看見,有明顯的曲線起伏,蠻翹的。
林晚笑抓著火摺子走了進門,左右張望了下,“怎地沒人在?”
戴著面罩,穿著夜行衣的梁擒緊隨其後,忽然間出手,連點林晚笑上幾處軟麻的道,接著了又封了她的啞。
林晚笑連叫都不及叫,只能瞪大了眼睛,驚駭絕的望著梁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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